虽然不认识，但并不妨碍姜挽回应，“嗯。”
来人正是之前想去望月峰被陆见劝阻回去的卓越和裴钱。
本来，卓越已经打消了外出闭关的念头，毕竟受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后来裴钱却是提议栖云山也不失为一个闭关的绝佳地点，虽然木系玄气的浓郁程度比望月峰低了些，但比却是天衍宗要强上不少。
而且，相比望月峰，栖云山距离天衍宗也更近些。
停留在筑基圆满境界太长时间的卓越只是稍加思考，便同意了。
可不想，还没到栖云山，就见到了姜挽本人。
听姜挽说她刚从栖云山下来，卓越和裴钱不禁面上一喜，看这样子，姜挽已经闭关结束了。
姜挽接过银灵石，顺带回应了识海中的系统一句，“如果我没在宗门大会上拿下成绩你再看看。”
“.”
就连识海中的系统都不知道姜挽到底想干什么，不过第一反应还是怀疑姜挽真的有这么好心？
姜挽很认真的回答：“这不是要钱，如果他们想要知道消息，这就是他们应该支付的，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拒绝。”
“宿主，想不到，你还挺善良的。”
大抵猜出了卓越和裴钱的来意，于是姜挽漫不经心问道，“两位师兄想去栖云山闭关？”
姜挽眼底浮现淡淡笑意，开口道，“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栖云山的消息，不知道两位师兄想不想听？”
卓越：？？？
小师妹在干嘛？
不过转念一想，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姜挽此举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系统：它果然猜对了，她就是在要钱！
在她觉醒灵根之前，天衍宗的人恨不得都上来踩她一脚，因为她明明一无是处还偏偏受尽了姜道珩的宠溺。
姜挽有些狐疑的瞥了卓越一眼，怎么有种他对自己很警惕的感觉？
闻言，卓越和裴钱一愣，下意识询问出声，“小师妹，不知道那位强者是”
看着卓越这可谓虔诚的模样，识海中的系统忍不住“啧”了一声，“你们天衍宗的人还怪懂事的呢。”
一般情况下，去栖云山的第一站必然都是灵泉，而容晏就在那里，若是赶上容晏心情不好，这哥俩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所以卓越很上道的问了一句，“小师妹还差多少？”
不过，已经被姜挽截胡三次的卓越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向姜挽确定了一遍，“小师妹是准备离开栖云山了吗？”
姜挽没说话，而是将白皙的掌心送到了卓越的面前。
系统表示自己都懂：口是心非的女人！
姜挽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当然也就意味着同样不喜欢别人欠她人情。
卓越有些谨慎的询问出声，一颗心微微悬起。
明面上是姜挽收了卓越和裴钱二十块银灵石，这样的价格属实算得上是抢了。
这让姜挽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和卓越结下了什么梁子，以至于他连看都不想看见自己。
姜挽冷哼一声，“善良？那东西我有？”
见姜挽不愿意明说，卓越和裴钱也不再问，向姜挽又道了句谢，才继续朝着栖云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