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董泽皓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们既没有武装侵略瑞典,也没有煽动内乱,更没有对其它国家的方针政策提出任何意见,所做的一切行动都被本地政府看在眼里。只不过再留在这里的话风险太大了,我准备两天后乘飞机返回国内,大家觉得如何?”
听到领队还想要再停留两天时间后,众人皆面露不解之色。
“难道说还有什么隐藏任务吗?”周小曼举手提问,她暗自猜测原因可能与那位独自行动的茅山派前辈有关。
“没有了,本次的学术讨论会议也已经结束。”董泽皓打消了这个念头:“历年九月底的极夜现象或许会有例外,我想再耐心等等看。”
“北欧局势极有可能会在两天内发生剧烈变化,我们需要留下来做出评估,队长是这个意思吗?”程荫一语道破,他早已适应了这位长官的语言风格。
“小程啊,说话别那么直白嘛,”董泽皓乐呵呵道:“这里的冰原风景很不错,瞬息万变的北极光也正是许多游客慕名而来的原因,我还想多拍几张关于星空的照片,把它们带回去供朋友观赏岂不美哉?”
“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啊,”躺在病床上的玄明鉴正在和他们进行视频通话,医生嘱咐他还需要修养一阵子才能下地行走:“能迅速理解队长发言的应该只有程同志吧,反正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对了,欧雷尔斯先生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了,但他现在还是没法作战,借助魔法的话,我的伤大概等三天就能痊愈,只能到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国了。”
“一起回去吧,我们包下了一架小型客机,”周小曼的话让这位伤患振奋起来:“大家还可以在飞机上吃火锅呢,我敢保证味道不亚于川航的飞机餐。”
“请问我能加入吗?”博罗特.若兰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找不到音源的条件下,程荫和其他成员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并搜查一切可疑物品,最终,他在自己的口袋中的绿色香囊内部发现了玄机:细碎的叶子自发组成了正三角形,其末端微微发红,这是萨满教中名为“察各多勒”的诅咒术式,如果术式成功触发,那么被诅咒者就会接连遭遇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