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批了他们好几分钟，然后话题一转，“走吧，去下一个练习室。”
助理：“……这边请。”
所以呢，不还是来潜规则的嘛？搞得这么大义凛然正义无匹做什么呢？
下一个练习室依旧是舞蹈练习室，这回沈嘉不兜弯子了，往场中一站就道：“都成年了吗？”
男孩们不明所以，但见助理没有出言制止，于是乖乖点头。
沈嘉很满意，“有谁想往上爬但是不想奋斗了吗？来找我，我帮你。”
男孩们面面相觑，最后又默默看着沈嘉，练习室里又是让人尴尬的安静。
沈嘉也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承认潜规则实在有点难为情，从包里掏出纸笔刷刷几下，“这是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有意向的小朋友可以私下联系我。”
“哦，对了。”沈嘉绽放出了自认最灿烂诱人的笑容，“最重要的一点，我今年25，跟我，不亏。”
接下来，沈嘉又如法炮制走了几个练习室，最后再次上了顶楼。
助理照旧端上咖啡离开，沈嘉先声夺人，“杜总，看来我们的合作还有待商榷。”
杜佑抬眸，“没有合心意的？”
沈嘉摇头，“我喜欢你情我愿的。”
杜佑：“……”
是谁说的瓜要扭一扭才知道甜不甜。
沈嘉还哀怨的叹了口气，“我这个人对感情还是很慎重的，要不是时间不够，我也不会这么着急。”
感情？
杜佑心里嗤了一声，潜规则还谈感情？
杜佑不想回她了，不投资就不投资呗，折腾这么多花样做什么，他少了她那两千万就活不下去了不成？再说，反正她也不靠谱。
“那就这样吧。”沈嘉慨叹着站起来，“劳烦杜总帮我联系一下转圈圈的剧组，有时间了我再和导演演员们见一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