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僵滞。
周梓宁哭了半天也不哭了，泪水干巴巴的黏在脸上。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
就在她以为薄书献打算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听见他用冷静的嗓音问。
“你说什么？”她猛地盯住他。
薄书献侧低着头，手悬在烟灰缸上方，弹了弹烟身，他盯着燃烧的火星，淡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给你出头，去报复三哥？”
“难道不应该吗？！”
周梓宁脱口而出：“就因为他，我才落到这个下场，他找人对付我的时候，连你的面子都不看，我们十年的感情，就因为南娇娇那个贱人全没了，凭什么她一出现，我就得让位！凭什么啊！”
薄书献似是笑了一声。
声音听不见，仅是一侧唇角略微勾起。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自嘲，他摇了摇头，抽了一口烟。
“我叫你说话！”
“我让你来不是看你装哑巴的！”
“还有，我说了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抽烟，赶紧灭了！”
“薄书献！”
无论周梓宁怎么叫嚷，薄书献始终不为所动，忍着她越发尖刻的骂声，抽完了整根烟。
等他拿第三根，烟都叼在嘴边了，打火机却几次都擦不燃。
这导致他的手开始发抖，弧度很小，但无法控制住，他愣了愣，将香烟放回烟盒里去。
“我送你走，为什么还回来？”他问。
周梓宁闹了半天就得到这句话，怒气一瞬间激发，连身上的疼痛也不顾了，撑着坐起来，当他的面报复似的重摔在床头上。
“你问我为什么？”
她怪异的笑：“我这辈子都为了薄晏清活，你说我为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