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海霞暑假不上学，他就有时间了。
而汪海洋认为，如果他不说，海霞也会说。
“太好了！老江，你真的是我的哥哥，甚至是我的哥哥。你不怎么为我考虑。”
“也许吧！”汪海洋的语气很不确定。他还在想程永利之前说过的话。他想找到那个把他绑在水管上，脱下他裤子，然后剥下他皮肤的人。
“什么？”
“没什么，继续吃！”汪海洋说。
眼看就要知道薛萍萍很快就会被看到，而程永利已经失控。
一个人喝掉了他带来的一半以上的啤酒。
他甚至开过一瓶茅台酒。
程永利的酒量不好。
喝酒后，他开始喝醉了。
抓住汪海洋，打电话给薛萍萍。
“萍萍，我好想你，好想你……”
谈话时，我们应该拥抱汪海洋。
汪海洋看起来很反感，但他无法推开一个醉汉。
因为一推开它，他马上就会像蝗虫一样竖起来。
汪海洋叹了口气，说：“别怪我！”
程永利的衣服又被汪海洋捡了起来。
他用衣服把程永利绑在水管上。系完绳，他抽出腰带，绑好腿。
这一次，他没有找到程永利送给他的手帕。汪海洋自己有，是许海霞给他的。他一点也没有放弃。
他想了想，终于捡起程永利的裤子塞进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没有人对他喊薛萍萍。
他们没有碰他，也没有求他拥抱。
没有程永利，汪海洋一个人喝酒吃肉，最后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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