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以为她真的很痛，伸手按了按她的头。“这样会更好吗？”
许海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管怎样，她的头有点晕。她听不见汪海洋说了什么。不管怎样，她不会让他走的。
汪海洋那样看着他，他该有多不喜欢。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成安的安危了。
但许海霞突然伸出手去抱他，她已经醉了。看着他，她的眼睛出乎意料地充满了温柔和魅力。
汪海洋喝了七八瓶啤酒。他喝得越多，头脑就越清醒。
许海霞：“好！”
她可怜地看着他。“很疼，很疼。”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他非常专注。程安想了想，开始在地上爬，嘴里哼着歌，似乎很高兴。
汪海洋忍不住吻了她。“你的头还疼吗？要不我擦擦你的脸，上去找成安？”
许海霞也没好多少，只是一瓶啤酒。他有点困惑。
但是看看程安，他有个大肚子，还脱毛了。他穿皮鞋，拿油刷，汪海洋很讨厌。
帮她脱鞋，把她的脚放在双人床上。
他知道未来该怎么走。
转念一想，他担心程安在半夜唱歌会打扰旅舍里睡觉的人。他从成安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塞进嘴里。
汪海洋让她扭来扭去，终于赶到房间把那个人放在床上。
许海霞：“不行，没用的。哭泣……”
虽然他又抽泣起来，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
汪海洋还是担心得要死。
此刻，成安已被遗忘。汪海洋完全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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