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又发自肺腑的询问。
带着一点尘埃落定。
那是来自他灵魂的离经叛道,是他在众多不可选择中唯一的选择，是他倾尽所有都要紧紧握住的东西。
爱意,浓烈的爱意将明筝包围。
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隐藏在大海深处，迸发蓬勃汹涌的爱意。
有人将她视为神明，虔诚又热烈的爱着她。
“可以……”一点点细微的回应，微不可闻，很容易被路过的风带去。
但云憬捕捉到了，那点回应像滚烫的火星一路钻进他的心尖,烫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股灼热，他的指尖又开始颤抖了。
像是被按在滚烫的蒸笼里，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最后连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颜色,云憬蓦地偏过头，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小幅度的深呼吸，等到感觉脸上的热度好像消退下了一点后，才转过头来，想将明筝从地上扶起来。
喝了酒的明筝是清醒的,只是脑海会晕，反应迟钝,眼神迷离,身上没了那股时刻萦绕在身上的冷淡气质，看着比平时要乖上好多。
她看着云憬笑,喝了点酒的眼睛湿润、极亮，那里面像是盛了一泓清润的湖水，湖面上倒映着夜空中的星子。
灿若繁星。
热气再次要控制不住的涌上来了，云憬抿紧嘴唇，不太敢去看明筝,半抱半扶的将她扶起来。
她几乎是半靠在云憬怀里，云憬的手揽着她的手臂，这姿势有些亲密了，明筝却没什么不适，反倒因为晕乎乎的原因，这样的姿势让她好受了很多。
看在戚教练等人的眼里就有些过分刺激了。
戚教练还站在马路边吹风，手指尖捏着一根点燃的烟，猩红的火星在凌晨的夜晚像一道瞩目的光源，他缓缓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雾，隔着朦胧的白雾看着看着，忍不住偏过头去，感觉有点牙疼。
他的车呢，怎么还不来？！
陈普心情十分复杂，他知道经过那次爆炸明筝对云憬的态度不太一样了，真正亲眼看到，说有多意外吧也不至于，就是不爽，很不爽，有种自家的白菜被人拐走了的生气。
想着忍不住偏头瞪了一眼梁复。
梁复被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无辜说道：“看我干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的。”
陈普气得又瞪了好几眼。
梁复看他俩上了车，慢吞吞的发动汽车，缓慢行驶到前方，摇下车窗问还在等车的戚教练，问道：“教练您好，要不送您一程吧？这大晚上的也不好拦车。”
戚教练摆摆手拒绝了，他等的是训练基地的车，应该快到了。
梁复见教练拒绝，也不勉强，又慢腾腾地开走了，走之前习惯性地往周围扫了一眼，秋季的夜一片漆黑，看不太清。
明筝的小区离这儿有一段距离，车上的气氛静谧中透着股闲适，但是仅限于后面两位，陈普坐在副驾驶上，憋着一肚子气。
“你跟卫斯理导演谈的怎么样了？”梁复淡淡出声，打破了这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