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从车厢后面走到驾驶座旁，掏出匕首，横在程小羽的脖子上，问：“为什么救我？”
程小羽冷笑一声，紧接着，便缓缓低头，精致透亮的牙齿直接咬住了沈肆的匕首。
沈肆拿着匕首柄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
——亲自去咬敌人的武器，原本是个示弱的动作，可让这女人做出来，平白多了一分……魅惑。
“松口。”沈肆皱眉。
原以为程小羽会不听，可在他话音落下时，女人便松开了口，虽然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可沈肆觉得她的余光很灼热、很灼热。
就仿佛想把他烧毁一般。
沈肆将匕首收回怀里，长腿一迈，坐在副驾驶座上，自己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既然这女人要救他，那他便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好了。
车开了不过五百米，程小羽偏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有腹肌吗？”
“……”沈肆当杀手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有个人的脑回路他不能懂，“跟你没关系。”
“呵。”程小羽猛地刹车，沈肆身体前倾，安全带刚好勒到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小小惩罚而已，程小羽继续装作没事人一样，接着开车，但问题还要再问一遍：“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扒开看了。”
沈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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