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家复古的咖啡厅，里面人很多，但是特别安静，每个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家咖啡厅的名字叫做“邂逅”。
很美的意境，进去之后就是悠扬的小提琴声，程小羽要了个包间，坐在窗户旁边，从包里掏出来一张面具，戴在脸上。
面具是蝴蝶形状的，刚好能挡住半张脸。
尹文曜推开门的那一刻，程小羽正单手撑头看着窗外。
即便她换了妆容，戴上了面具，了是那熟悉的身材和动作，还是让尹文曜猛地一惊。
尹文曜就站在门口，不过去。
程小羽意识到他来了，连忙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看向他。
“奈奈……”
尹文曜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他甚至觉得这几天活的都像是一场梦，心爱的女孩从国外回来，还带了他的一个孩子。
如今，那个在自己最痛苦最难受的时刻，来陪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女孩。
“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程小羽自嘲地笑了笑，摘下了面具，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我是，教你做人。”
尹文曜僵了下嘴角，最终还是没把自己那个难以启齿的游戏名说出来。
“我也没想到，所有人都是你。”尹文曜这才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来，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的面容，毫不掩饰自己审视的目光。
“你……别看我了。”程小羽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尹文曜嗤笑一声，“怎么，躲了我五年，就这么被我看一会儿，就不乐意了？”
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被尹文曜的一句话打破，程小羽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复问道：“你不怪我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