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繁愣了一秒，手腕再度晃动，凉风又起。
不等他回答，少女就喃喃道：“我想去星城，不想离开潇湘，你呢？”
说着，她抬头望着何繁，眸子满含憧憬。
对于她的选择，何繁自然是早就清楚。毕竟上一世也是陆冬妍选的，何繁毫不犹豫的依了她。
这一世，何繁的选择，就是星城。
只关乎未来商业的发展，在熟悉的地方有成功模板，会简单很多。所以正因如此，他想了想，说道：“以你的成绩，去燕京或是上沪会更好。”
“是嘛……”
陆冬妍瞳孔微微一黯，轻声的呢喃：“可我还是想去星城。”
“我觉得，觉得你还是……”
何繁想要继续做思想工作，可喉咙一阵发涩，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听你的。”
最终，陆冬妍昂起脸蛋儿，糯糯的说着：“等成绩出来，你说去哪，我就去哪里。”
“嗯。”
何繁用尽力气，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何繁，我有一个长辈阿姨快要过生日了，你说送什么东西比较好？”忽然，陆冬妍询问道。
长辈阿姨生日？
仔细的想了想，推算了一下时间，何繁就记起来，要过生日的长辈阿姨是谁了。
陆冬妍的初中班主任赵芳，这算是前世陆冬妍少有提起的，与她有关系的人。
何繁思索着，忽然灵光一闪。
“送赵姨一套衣服怎么样？”
他记得，赵芳很喜欢跳广场舞，这会儿应该已经退休了，每天早晚都会去跳。
正好，老师的人脉毋庸置疑的，送她一套广场舞服，穿出去跳舞的话，必然会有不错的推广效果。虽然何繁并不只看重银城的市场，但并不介意从本地做起。
不是说要利用赵芳去拉顾客，何繁不会做这种事情。抓来的蜜蜂只会蜇人，自若盛开，蜂群会主动采蜜的。
对于广场舞服，何繁就是这么自信，这是经过国民检验的商品。
“衣服吗……咦？！”
陆冬妍微微一愣，旋即瞪大双眸，“你怎么知道要生日的阿姨姓赵？！”
“呃。”何繁窒了一下，脱口而出了。找个万能的借口，搪塞道：“你经常讲梦话的，所以有听说过。”
少女摩挲着下巴，我做梦有那么话痨嘛？
“那我还讲过一些什么？”
陆冬妍杏眸灿灿，有些好奇的问。
“你想让我听见什么？”
何繁反问。
“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噢……”陆冬妍小脸蛋凑到何繁耳畔，旋即张开小口轻轻啄了一下耳垂，“我想我的每一句话，都被你听见。”
何繁退避三舍，如临大敌。
妖女的升级速度太快了！
“嘻……对了，你不会是想要送水手服给赵姨吧？貌似有点不合适哦。”陆冬妍想了想，说道。
赵芳都已经退休了，好像风格有那么一点儿不搭。
“水你的大头鬼，这就不用你烦心了，我会选好给你的。”何繁敲了敲她的脑壳。
“如果有一天我变笨了，一定是你敲的。呜~”
“不可能的。”何繁摇了摇头，“当某个东西到了最低值，那就不可能再下降了。任何变化，都是往上涨。所以，你只可能被我敲聪明。”
“你是在说我笨蛮？”
少女瞬间变成小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