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长领着三个人往高二一班走去。
王老师落在后面与胡校长说话：“校长，我们是来协调带人走的，这样搞是不是有些过分？”
胡校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年轻人小李急忙开口：“王老师，你不懂。我们要是不拿出气势，他们不肯放人。顾向远的考试成绩你也看到了，他的解题思路很新颖，是我们需要的好苗子。”
“而且，把他调到地区三中上课，也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在常青县，他能学到什么？”小李对于常青县的教育水平非常瞧不起。
走到高二一班后，沈校长停在班级外面。
班级外面，站了几个拿着试卷在看的老师。
他们看的，是上一堂课考的语文试卷，是方新亭多印出来的卷子。
沈校长压低声音：“看的是语文卷子吗？”
几个老师嗯了一声，把卷子拿给沈校长看。
沈校长是个全科教师，在东山支教的时候因为缺少老师，所有的课全教。
接过卷子后，立刻沉浸进去。
转眼间就把身后三个并不怎么重要的人给忘了。
大家都在看试卷，就没人管地区三中的三个人，年轻人小李等了几分钟，忍不了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在这里站着的吗？我们是地区三中的。”
沈校长还来不及说话，罗刚就已经愤怒的出声：“里面在考试，声音小点。”
年轻人小李撇了撇嘴：“你们县一中考试有什么用？”
“我们县一中考试没用，你们地区三中也不见得有多好？”身为同行，大家就是竞争对手，罗刚说话毫不留情：
“真厉害的话，就去和首都魔都几个有名的高中比啊！和我们县一中比什么？比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