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你现在肯定在办公室里呢。”段天宇转头嘀咕了一句，然后电话就被人抢了。
“方老师，我们得了个小奖，特意向你报喜。”刘暗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什么样的小奖。”方新亭有些惊喜。
刘暗夜声音里带着得意，“是我们学校组织的一个物理方面的小竞赛，我和段天宇分别拿了前五名。”
“真厉害！恭喜你们。”方新亭的这声恭喜，发自内心。
紧接着，电话又被抢走，是孔渊渟：“方老师，他们是在我的帮助下才得奖的，我用计算机帮他们运算。”
电话接连被抢，段天宇摸不到电话，气得嗷嗷叫：“电话费是我付的，让我说两句。”
“你们是在邮局打的电话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打过去？”方新亭听到那边声音很吵，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奖励了几十块钱呢。”孔渊渟笑着拒绝，又转头怼段天宇，“一边去，这钱最起码得有我三分之一。”
听着学生们的争吵，方新亭仿佛又回到了这一届学生还在身边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天杰和墨妙都好吗？”
听到方新亭问，孔渊渟忙把电话递给孔墨妙：“方老师找你。”
“方老师好。”孔墨妙先是问了声好，然后才说起正事：
“前段时间天宇和暗夜托亨利先生买了几本哥伦比亚大学的物理教科书，然后书被学校里的老师看到了。物理系的教授们惊讶于他们竟然能看懂英文原版物理书籍，介绍他们参加cuspea这个项目。”
cuspea是李政道先生发起的一个中美联合招考留美物理研究生的项目。
方新亭就曾参加过cuspea的考试。
“你们现在刚刚进入大一，要以打好基础为主。这是研究生公费留学项目，你们现在不宜参加。”
听了方新亭的话，孔墨妙点头：“知道……”
“我们问过封师兄，封师兄也是这么说的。”段天宇终于逮着机会，把电话抢了过来。
“你们的学习情况现在都还好吗？”方新亭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