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乖孩子
从宓飞雪嘴里说出来的议会情况，和银千伤讲述的差不多。
宓八月安静听宓飞雪说完后，对上全心全意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没有马上给宓飞雪点评，又一次柔声反问道：“宝宝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通过这次的讲述，也让宓飞雪重复思考了一遍那次议会，她皱了皱眉头，小声道：“议会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他们还要胡搅蛮缠。”
“嗯。”宓八月笑着点头。
在她的包容下，宓飞雪不知不觉就把心底抱怨不满都发泄出来。
“他们故意装傻。”
清凉的微风将宓飞雪吹醒，她几度想解释却越急越说不出话。
她也能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关系——戚鹤争那些人的废话，宓飞雪可以左耳听右耳出，任务式的过一过耳朵，然后不放在心上。可商仲盛不在这次议会名单上，他临时加入又指导宓飞雪‘操作不当’，刺激到宓飞雪的小心灵。延长议会的时间，非要她开口交流议会主题之外的话题。
意思是赶在商仲盛来之前就走人，前面一些装傻的废话还是会听。
宓八月失笑，心想商仲盛估计想不到，宓飞雪烦他的说教超过听戚鹤争那些人的废话。
她脸红，眼神慌张的样子确实很显乖，至少在现在宓八月的眼里是这样。一时也没看出来宓飞雪脸红的真实原因，有一丝疑虑：凡俗的教学竟然这么深入宓飞雪的心？
这话换成别人在宓飞雪面前说，她指不定就横扫一眼，心情好的话还能回一句，“不会重来。”
现在的宓飞雪有了真实的肉身，打小受凡俗府学的启蒙，身边又有宓八月言传身教，加以夜游使的诛邪除恶的‘教义’，让她有血有肉有三观有感情的同时，相对的言行上也会受这些所束缚。
宓飞雪轻声说：“直接动手教训的话，会不会很无礼？”
“他一来，他们就不敢废话了。”
“没错，正如你给商先生的回答，议会的目的是一起商议结果，不是战敌。”
宓八月打趣道：“上回和苏长老的讨教如何？”
现在则乖乖思考后，对宓八月回答道：“投票结束后就走。”
府学的胡夫子教过，君子之道……
所谓三思而后行，宓飞雪还未达到凡事再三思索才行动的程度，至少思考先于行动且控制行动。
然后被宓飞雪抓了个正着。
善恶书挂在扉页上的善恶值已经平稳许久了，形同一个摆设。
宓八月就停下来，示意她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直言。
宓八月抬手掩唇，避免泄露后惹宓飞雪羞恼，让这场谈心还没得出结果就提前结束。
宓飞雪脸上红润消了不少，眼神也重新镇定，认真听从教诲。
好似家长给孩子丈量身高的尺子，每次数字的变化都令人感怀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