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什么……陈默的脸色煞白，她的脑中关于原主的记忆其实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关于沈言与琪琪的记忆，那是最少的，还有很多的地方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而已。
而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去思索，那些模糊的记忆之中，到底是掩盖了什么。
“你当真是不记得了？”沈言自是清楚看到了陈默的神色。
茫然无助，又竭力思索，那模样光是看着便是会觉得有些不正常。
“有一点是记不起来了。”陈默一边摇头，她竭力去想，竭力去想起那些原主并不想记忆起起来的东西，但越是去想，脑子就越痛。
沈言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忽然就道：“你其实并不是原来的陈默吧？”
一句话，将陈默所有的思考都打断了。
沈言最终还是发现了。
“为什么这么说？”好一会，陈默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沈言定定看着陈默，“看来真的不是，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说起约法三章的时候那会么？”
陈默紧抿着唇，并没有去回答。
得不到答案，沈言也没有半点的停留，一转身就开门出去了。
沈言早就对她有了防备，而她一直都没有发觉，还一直想着，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那就好了。
看来这就是她的下场了。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等到回过神来，琪琪就站在她的面前，担忧看着自己。
她想喊，动了动嘴唇却是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