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都说城里到处都是高手，现在随便遇上一位行将就木的老头，居然有着凡人四重的修为。
这让秦牛对这个世界更添了几分敬畏之心。
“那我扶您起来吧！”
秦牛对老人说道。
“好！”
老人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虽然瘦得不成样子，但是骨架很结实，体表的血管充盈。
有一定修为的人，哪怕瘦成这个样子，仍然不是普通人能比。
破船还有三两钉，说的就是这个理。
“小姑娘，去倒杯水过来。”
秦牛小心的剥去淬体丹表面的封蜡。
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至宝。秦牛因为修炼了长春功，再加上能够在古榕树下以二十倍的速度修炼，对这种低等丹药却是看不上眼。
“是淬体丹，真的是淬体丹！只要我能再增寿半载，就能为孙女做一些打算，撒手之后，她至少能够不缺衣食。”
老人闻了闻丹丸的香味，顿时变得有些激动。
“你放心，老夫从不平白受人恩惠，等我病愈后，肯定会加倍还你。”
这话落在秦牛耳中，并未当真。
听听就好。
要是这个老头真能赚到大钱，还用得着带着孙女挤在这间小破屋？
早就在城里置办房产，养几个仆人侍候了。
“小兄弟定然不信，以为我是在说大话。我这些年赚的银子并不少，大部分花在了小青身上。剩下的被我购买丹药，用于冲击更高修为。也是我太过自信，把家中最后一点钱全部买了丹药，用于我的修炼，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老人说着自己的过往。
“住的房子破，穿的衣服不好，这些都不重要。它们都是外物，只有修为、寿数，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这话倒是让秦牛对老人少了几分轻视。
“我有感觉，卡在凡人四重巅峰卡了这么多年，积累完全够了。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晋级凡人五重。有了你赠送的这颗淬体丹，必然能够成功。”
老人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个赌徒。
还是那种红了眼的赌徒。
“凡人十重以下不是没有瓶颈吗？您怎么会卡在凡人四重这么多年呢？”
秦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与我修炼的功法有关系。恕我不能详细告知。”
老人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秦牛感到疑惑。
他修炼的长春功会不会也有瓶颈？
目前已经从凡人一重晋升到了凡人三重，并无任何瓶颈，就像喝水吃饭那么简单。
“水来了！”
小女孩倒了一杯水过来，不冷不热，是温的。
看得出来，她照顾爷爷时很细心。
“我喂您服下吧！”
秦牛把丹药送入老人口中，然后接过水，喂老人吞服下去。
服用了淬体丹后，老人端坐闭目，开始修炼。
随着功法运转，秦牛在老人的体内感受到了一种很特殊的能量。
每一种功法修炼出来的功力都有可能不同。
也不知道老人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随着老人不断修炼，借助淬体丹冲击瓶颈，一团淡淡的白色气体在他的脸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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