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我先。”
佐助通知了一声对方。
“哼。”
那么,最后的胜利者,必然是自己这一方。
左近手持苦无,擦去了血迹,在手中转了几圈。
这些道理,左近右近兄弟,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体悟了。
左近冷笑道。
佐助脚下,罗生门的正面,巨型的恶鬼塑像正长着血盆大口。
佐助不敢大意,当即也立刻双手结印,使出了自己的最强防御性忍术——
鲜血顺着左近的脸颊流了下来,左侧那灰白的头发也被染成了浅棕色。
佐助随着隆隆升起的罗生门一同升了上去,狂乱的气流吹得其衣裾猎猎作响。
因此,行事的标准,自然也不能与“众”同一而论。
喀的一声,竟直接将自己耳朵割了下来。
战场上,烟尘渐渐散去,多由也二人忍不住扭头看向左近此前站着的地方。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借着反冲的力量,宇智波佐助向后空翻跃去,恰好站在了刚刚破土而出的罗生门的横梁之上。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
作为忍者,在佐助看来,伤个耳朵固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佐助翻了个白眼。
甚至于,自己压根没有想过要怎么办。
“死吧!!”
眼下,罗生门已经自动退去了。
饶是在大蛇丸基地当中见惯了死亡,但眼前的场景,也令她不由得感到触目惊心。
檐枋两侧的垂柱上,还吊着两枚硕大的秤砣。
左近眼神犹疑,终究是露出了一丝狠厉,咬牙道:
“既然如此,那就猜一件我不能赖的。
“不要失态,佐助大人在看着我们。”
“怎么,这是给自己准备的上路酒吗?”
任何组织当中,作为管理岗位的临时代班者,或者说潜在竞争者,面对他人空降,或正主归来之际。
只见,右近的头颅也再一次伸了出来。
紧跟着,很快就找到了佐助的行囊。
炽热的火焰,烤得左近整个人灰头土脸,原本整洁的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
树叶一片,接着一片,接着一片的抖动着。
远处,鬼童丸的嘴巴正在慢动作张开着。
霎时间,左近的手掌便已经被烤得红肿,一层水泡出现在了他手背上。
“赶紧开始吧。”
再向前走了几步,多由也绕过了一处土丘,脚下,赫然出现了一颗人头!
头发均已被烧秃,头皮挛缩着,整张面容也在爆炸中变得皱皱巴巴,混凑在了一起。
他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低语着,用一只手臂扶住了多由也。
考虑到豪杰螺旋丸巨大的爆炸反噬能力,这一击,若不能波及到对方,那么接下来的回合轮次,恐怕确实会更加糟糕。
左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引发了自己状态二的咒印化。
只听得宇智波佐助一声爆喝。
佐助盯着对方的面容,只见左近神情镇定,不慌不忙。
对于这一切,他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闭嘴!我刚刚催伱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们会向大蛇丸大人解释清楚,请佐助大人放心。”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再继续伪装了。
左近出言嘲讽道。
佐助摆了摆手,回话道:“这种事情,不全凭你一张嘴说吗?就算我猜中了,你也可以抵赖的。”
“所以我才问你,你要喝吗?”
只见,查克拉能量立刻涌出佐助全身,在其周身形成了一道坚硬的保护铠甲。
铠甲上,裂痕的细纹不断扩大着。
只见,佐助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行囊边,翻了翻,掏出了一只酒壶。
左近说道。
瞬华解除。
看到多由也还站在原地,便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拉着对方返回到了佐助的身边。
左近本来是想嘲讽一下对方。
随后,又小心翼翼地给口中送了少许。
宇智波佐助同样挺起了胸膛,怒吼着回应道。
正当多由也快要崩溃之际,鬼童丸及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佐助猛然睁开写轮眼,清晰看到,对方弯臂曲肘,侧身屈膝,采用了冰锤式握姿手持苦无。
只消一眼,多由也便险些吐了出来。
以及,最为扎眼的,各自额头上均长出了一只尖利的独角。
瞬华。
“吽。”
但对于这些伤势,左近仿佛完全没有感知一般,整個人继续向前压去,双足蹬地,持续地发力着。
佐助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回答感到十分满意。
左近近乎癫狂的嘶吼着。
火属性的查克拉能量“噼啪”作响,绚丽的华彩照耀着宇智波佐助英气的侧脸。
绝对的臣服,或者,做足万全的准备之后,全面开战。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迫切的想要拥抱死亡。
“额我是说,您刚刚才连下两城,气势如虹。此番来到大蛇丸大人的身边之后,也必然会受到重用。”
在同一时间,身体中伸出的右近的双手,握持苦无,再一次狠狠地向着佐助的心脏位置刺了进去。
“很好。”
“等一等。”
紧跟着,立刻引发了自己的咒印之力。
一声巨响。
“轰隆——!”
对准了自己胸口的心脏位置,狠狠地刺了过来!
左近催促道。
多由也不敢说话。
只能说前面那两个废物,还是没有将佐助的查克拉消耗太多,以至于他顶住了自己的攻击。
然而不等佐助发问,左近立刻掏出一把苦无,果断捏住了自己的左耳。
“好,那就由你先攻。”
但有趣的是,宇智波佐助自己的动作速度,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宇智波佐助心中松了口气。
“来!!”
“哼,只有死人才需要那个东西。”
见此情形,宇智波佐助竭力催动着自己体内的查克拉能量,侧重聚集在了自己胸前的心脏位置。
然而,终究是功亏一篑。
只看到,四处散落着断肢与肉块,血液还来不及渗入泥土,便已经被火焰完全烤干,只在地上印出了一片殷红。
时间还早。
此刻,心中对于此人只剩下了满满的畏惧与忌惮。
“我今年十五岁,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头上的耳朵,便只有一只了。”
宇智波佐助此刻就站在那门头之上。
“无论你是怎样的攻击,都无法突破我们的防御。”
常理来说,正常人都会是两只耳朵。
左近催促着,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佐助躺在血泊中的惨状。
在他看来,这无非是佐助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的鲁莽策略。
眼神中,满是没能将其杀死的遗憾与愤恨。
至于那种身体服了,嘴巴或心里却一直处于别扭的状态,摆出一副抵触的样子的家伙,无疑是愚蠢的。
随着瞳力的释放,周围的一切,竟变得慢了下来。
只见,佐助浑身的火焰剧烈抖动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裂痕,在苦无刺中的位置上裂开了一些。
虽然,从头到尾都不曾太过注意过左近的这一特征。
然而,不等佐助开口,左近身体中再次伸出了握持苦无的双手,口中爆喝道:
“多连刺!!”
苦无几乎要扎入铠甲,触碰到佐助的胸口。
鬼童丸恭敬回答。
心中突然一凛。
“愚蠢的家伙!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觉悟!”
左近以退为进,给佐助不断地戴着高帽子:
“作为您未来的下属,还请您高抬贵手,就让我先吧。”
记忆中,隐约间确实可以看到,兄弟二人都是两只耳朵。
此前,才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妙感情,在宇智波佐助过于强大的手段面前,已经是消失殆尽。
并无二话。
越是靠近行囊所在的地方,空气中干焦与血腥的味道就越是浓郁。
但是,在佐助的心中,从来都没有“下一轮次”这样的打算。
一切,都还来得及。
宁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