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安盯着牛烬看，像是明白了那般，又因为诧异，眼眸微微睁大。
双重人格？
牛烬有双重人格？
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说明牛烬的情况。
“我叫姜幼安。”
她的声音很柔和，飘入牛烬的耳朵里。
牛烬小心翼翼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孔像是在打量着姜幼安的表情。
姜幼安眉眼弯弯。
在看到她露出笑容后，牛烬整个人都似乎放松下来了。
“不对啊，世子妃，他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刘昭是个急性子，立马上前问道。
“是啊……”柳泉点头。
两人都很好奇。
这是什么情况？
姜幼安还没说话，牛烬弱弱开口，“那是大牛……”
“啥意思？”刘昭的声音有点大，牛烬像是吓到了，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知道你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他？”姜幼安诧异。
大牛点点头。
刘昭和柳泉更不解了。
姜幼安斟酌着要怎么解释。
牛烬这种情况，算是双重人格，那个发躁的大牛其实就是他自己。
只是软弱性格的他，在另一个人格掌控身体的时候，软弱性格的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昭和柳泉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不过他们是明白了一件事。
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大个子，是软弱的，不像另一个大个子那般，随时都会狂躁。
刘昭挠了挠后脑勺，又想到耽搁了不少时间，道：“世子妃，咱们该出发了。”
姜幼安点点头，转头朝着牛烬看去，“大牛……”
牛烬打断姜幼安的话，“我不是大牛，你可以叫我小牛，我师父和师兄师姐都这么喊我。”
想了想，牛烬又认真补充一句，“他才叫大牛。”说着指了指自己。
“小牛？”刘昭想笑，“你哪里小啊！”
“师父是这么区分我们的。”牛烬弱弱道。
姜幼安也想笑。
叫小牛真的好吗？
“小牛，我们现在要出发去白云城里，如今对东嘉关动荡，你往东边走，我们有缘再见。”
牛烬没说话。
姜幼安见他没吭声，便拿出自己荷包。
荷包沉甸甸的。
里面有上百两银子。
“这钱你拿着。我方才听你说，你有师傅和师兄，你最好是回师门，不要到处乱跑，这银子够用了，想吃什么就买，不要饿着自己。”
牛烬还是不说话。
姜幼安该说的已经说了。
她拍拍牛烬的肩膀。
“走吧……”
姜幼安又朝着柳泉和刘昭说道。
“是。”
姜幼安迈开步伐，刚走出去两步，袖子被拽住了。
是牛烬。
姜幼安转头看他。
小牛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但眼底还带着一丝胆怯，“大牛他……他很喜欢你……”
姜幼安愣了下，随即眉眼弯弯，“谢谢。”
见小牛还没有放开她的袖子，姜幼安也很有耐心。
“大牛和我都想……跟着你走……”
说到这里，小牛对上姜幼安的视线，又赶忙摆手摇头，“我不会把你们吃穷的，我会少吃点，我可以自己去找吃的……”
姜幼安愣了下，随即笑了。
刘昭在心里暗道：真是个傻大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