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九爷有些为难却又不得不对我说：
“小灵，你就先让他们将这鬼灵带走吧，鬼灵白日凭现，实属阴祸，但凡是妖魔鬼怪，都是害人的可怖之物，你既然做了我的徒弟，就应该离这类阴物远一点，人鬼殊途，不要被鬼魂迷惑。”
不知为何，这一番话让我心情突然变得很不好，尤其是最后四个字。
人鬼殊途，意思是说我和司寻注定不能走在一条路上吗？
既然人鬼殊途，为何姥姥会要我嫁给鬼？
我和司寻生死相依，我生他生，我死他灭，连生死这样的大事都联系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人鬼殊途这一说？
“对不起了九爷，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因为他是我的护魂鬼，他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谁说了也不算。至于你说的做你的徒弟不能和鬼魂来往，我只能说，如果要我交出司寻，那你这徒弟，我不做也罢。”
我的表情很冷淡，声音也不大，事实上因为血还在一直不停的流，我的视野已经有些模糊了，我知道我不能保持太久的清醒了，但在我还有哪怕一丝神智的时候，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司寻。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就连林霸的表情也呆住了。
看来是护魂鬼这三个字惊到了他们。
陆昭显然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他已经看出我是在强撑，他甚至顾不得我把护魂鬼的事说出来了，只声音急切的对九爷说：
“九爷，先给她包扎吧，这血这样流下去，黄灵她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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