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唐晨将杯中剩余的茶水饮尽，一个新的倒了茶的杯子被推了过来。
“是，我没成功，没能成神，反倒是成了大祭司。和你、和波赛西一样。”唐晨的眼神变得怅然。
“我再无成神的可能。”
“你是不是早就听懂了当年波赛西的那句话？”
“她没看上我们，但又不忍心拒绝，所以才这么委婉。她知道成神的不易，所以想让我知难而退，也在变相的告诉你不可能。”
千道流的嘴角抽了抽，一言难尽的看着唐晨。
“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在被寄生的那些年里。”没在这个自认为悲伤的话题里多停留，唐晨将那个葫芦拿出递给千道流。
“我的身体如今是离不开这鬼东西了，但它在进一步破坏我的身体，我已经在控制我自身力量的恢复，也将从神考过程中获得的修罗神力存放于血剑之中，可我也察觉到了，我体内的这中平衡是维持不久的。”
没有打开葫芦，仅是精神力的一次探查，就已经让千道流皱了皱眉。
这不仅带毒，这原材料还是人血！
“你喝它多久了。”强压着怒火，千道流问道。
“挺久了，那畜生对这身体是不爱惜的。”眼神不住的飘向那个葫芦，唐晨继续给自己灌着茶水。
“我试过强行戒掉，但没成功。我之前并不是完全压制血色九头蝙蝠王的。”
舔了舔唇，唐晨沉声道，“要是待会突发意外，我发疯了，别留情，按着我打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