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宸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看的霍尔心里发毛，都不敢去看付东流了。
康沉问付东流：“就这些？”
付东流说：“是，就这些，虽然……那个发生的事有点多，但是，并不复杂。”
康宸的狭长深邃的眸子，漆黑不见底，他也不说话，淡淡看着付东流，似乎要将他心里藏的事儿全部都看透。
付东流身体都有点哆嗦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撑不住了，宸帅那眼睛，好像会透视一样。
不过还好，康宸过了一会道：“你身上这伤是怎么来了？”
付东流的眼珠子下意识的想先往霍尔那撇。
霍尔心里着急，生怕付东流这个狗东西会说出来，他赶紧上前一步，说：“报告宸帅，我知道，昨晚上付长官去夜店，在里面喝多了，跟别人打架了。”
付东流动动眼皮看天花板，啊，宸帅的办公室就连天花板都透着一股高贵霸气。
康宸问霍尔：“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霍尔嘴角抽了一下，他好像不应该主动说的，这样不是直接暴露昨晚他和付东流在一块？
可是已经说出来了，只能迎着头皮编下去，霍尔道：“报告，我是跟付长官一起去的。”
康宸意味深长的看了霍尔一眼：“哦……这样啊，这么说……你也打了？”
霍尔继续梗着脖子说：“是……”
付东流心里默默流泪，他当然打了，而且从头到尾都在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