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根本没有人愿意如此,但又不得不如此。
这就是家国情怀!
对现在的莫染玉来说,她还体会不了,什么是国家。
初冬的天气有丝丝的凉意,树叶落了满地。
莫染玉坐在夜碧玺的身前,握着他的右手,神思不属的抹着药膏。
“不想干就别干。”清冷的声音,冷过外面吹起的风。
莫染玉回了回神,看着那道道狰狞的伤口:“要不你自己来?”
夜碧玺收回右手,淡淡道:“一点伤痕,无伤大雅。”
“又不是没药可治,干嘛不抹?”
“只有女人才会在意这些细节。”他不屑地说着,右手轻挥,长袍顺势落下。
莫染玉有些发愣,淡淡叹了口气:“好吧,我在意。”
重新将他手放上桌子,轻手撩开袖袍,沾了药膏继续涂抹。
他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转性了?”
“这是叶离尘花了不少时间调制的,怎么能浪费人家一片心意?”
夜碧玺淡然的看着,也没了说话的兴趣。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异常。
许久之后,莫染玉盖上药膏,眼睛亮闪闪的望着他,问道:“怎么样?满意吗?”
夜碧玺看了看油油的右手,淡淡皱眉,但看她似乎很渴望的样子,便答了一句:“还可以。”
果然,就见莫染玉之前满是愁绪的脸变得明媚了许多,音调都高了不少:“能抵一个人情吧!”
他鄙夷道:“这手因你而伤,我没找你要赔偿已是仁至义尽,而今还留下这种难看的疤痕,你替我祛除,也是理所当然。”
莫染玉语塞,半响,叹了口气:“算了算了。”
夜碧玺疑惑更甚,要是换成平常,这都要打起来了,今日怎么处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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