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战离仰天大笑，语气骤然一冷。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平等对话？”
“蝶衣，你敢对战王不敬，今日我等就让圣殿覆灭于你眼前。”
无双战宫的八星圣尊呵斥了一声，蝶衣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哪怕她现在有伤，也绝对不会把一个八星圣尊放在眼里。
“蝶衣，我的慈悲很有限，耐心也很有限，若是你还冥顽不灵，大不了我将一切摧毁，到时候你就是雪蝶圣殿的千古罪人，看你还有何面目面对雪蝶圣殿的列祖列宗！”
战离一步踏出，仿佛有惊雷乍现，这是他给蝶衣最后的机会。
要么臣服，他杀多少，留多少，全看他的心意。
要么拼死抵抗，他会让蝶衣知道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而无知。
这一刻，战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雪蝶圣殿，圣殿之中一股不安的情绪在所有的圣殿弟子和长老心中蔓延。
小蝶最先赶来，红鼻子老头四人紧随其后。
然后是圣殿闭关修行的太上长老，还有各大长老全都闻风而动，赶到了圣殿山门处。
最后是圣殿弟子蜂拥而至，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心神颤栗，特别是看到山门外那悬浮的帝兵“寒渊”之时，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圣殿，要灭了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众人的面色各异，他们也都在等着蝶衣的选择。
若是坚持抵抗，圣殿弟子修为低微，或许在战离的一扫之下，全都会灰飞烟灭，至于先贤境的执事长老，在九星圣尊面前和寻常弟子也没有太大区别，能不能活命全看造化。
唯一有机会逃出生天的就是圣尊长老，只要他们不是被战离和其余四大战王盯上，一旦有机会，他们可以遁走离开。
可是，他们舍得离开么？
“殿主！”
一个须发皆白的八星圣尊走了出来，他是雪蝶圣殿的太上长老，之前一直是在闭关之中，如今也被惊动了。
“殿主，你带着弟子先撤，这一次，让老夫来挡。”
蝶衣的面色一怔，眼前的老者寿元无多，是她师尊那一辈的人物，平日里极少露面，甚至不少弟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选择了最难的路，他要用最后的命拖住战离。
蝶衣沉默，随后摇头，可还没等她开口，黑袍老妪的声音已经传来。
“蝶衣殿主，大势所趋，不可阻挡，要不跟随我们返回北域，有朝一日必然有机会报仇雪恨。”
小蝶是北域盛家之人，他们四个也都是盛家之人，以蝶衣和盛家的交情自然不必多言，暂且放下圣殿，等到时机已到，蝶衣在盛家的帮助之下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她不死，圣殿不倒，雪蝶传承不灭。
“殿主，走吧。”
“殿主，走吧。”
“请殿主离开圣殿。”
八星圣尊单膝跪地，抱拳一拜。
在他身后，越来越多的太上长老和圣殿之人跪伏在地，他们都是圣殿的老人，他们都是雪蝶圣殿之人。
他们要的，就是圣殿传承不灭。
雪蝶的眼眸泛着鲜红，她依旧在摇头，哪怕这是最好的选择，但她也绝对不会这么选。
因为她是蝶衣，是圣殿殿主。
只见蝶衣一步踏出，白色长裙迎风摇摆，“夺魄”圣剑遥指天穹，清冷的声音响彻天地。
“雪蝶圣殿，迎战！”
“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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