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爻手里依然捏着一排没来得及射出去的银针，眼中有着凝重和戒备，看着鬼婆子布满了鳞片的右爪，“出马仙？”
鬼婆子举起自己的爪子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不是。”
萧爻另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黄符，眉头都紧皱了起来，“那你到底是谁？”
他很肯定，现在的这个人并不是鬼婆子，只是并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刚才，他察觉到有人夺舍鬼婆子的身体，便想先下手为强，结果还是没能阻止。
鬼婆子随意道，“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改良了这些法术的吗？那个人，就是我。”
萧爻闻言，冷哼一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我道医的术，来做这些坏事，毁我道医名誉？”
鬼婆子咧嘴一笑，“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师伯。难道，你师傅从来没向你提起过我吗？师侄。”
萧爻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往后踉跄退了几步，“师伯？”
这时，鬼婆子的瞳仁闪烁了一下，随手一挥，虚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她摇了摇头，“别和我来这一套，这些东西我也会，并且我比你年长几十年，钻研的时间也比你多。”
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她又补充道，“还有，别以为你弄个幻觉出来，我就不知道你躲在哪了，只是我懒得动手，想和你聊聊而已。”
萧爻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破碎的符，直接往旁边一扔，走向鬼婆子，“聊聊？好啊，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什么和我聊的。”
鬼婆子嘿嘿一笑，“其实，她先前说的并没有错，确实是奉命过来邀请你加入组织的。至于动手这些，也属于正常的试探。当然，她只是我们组织最低级的成员，所以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萧爻在鬼婆子面前站定，“那还真是可怜啊，不把人当人的组织，我加入进去干什么呢？说不定，哪天就像她一样被你给卖了。”
鬼婆子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亲爱的师侄啊。你要是加入了组织的话，地位肯定仅次于我，绝对不会沦落到棋子的地步。况且，你的道术修炼得比我预期的要好，要是加入进来，对于我的大业肯定很有帮助。”
萧爻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仅次于你，那就是地位高一点的棋子而已。说起大业，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会背叛我们道医，并且还弄了个邪教出来？”
鬼婆子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是不是棋子，重要吗？最重要的是，能否得到自己想要的，对吧？至于原因，我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吧。”
说到这，她有点可惜地摇了摇头，“这身体太破旧了，只是这么一会就撑不住了。”
萧爻的眼神一冷，“以后？还是现在就告诉我吧。”
鬼婆子的眼睛突然瞥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说了，你这幻术对我没用。”
说话间，她的右爪一甩。
五个黑色的指甲冒着寒光朝着那角落飞去。
一阵“叮叮叮”声响起，一片银针散落在地，而那五个指甲也跟着掉落。
鬼婆子叹了一声，又扭了一下脖子，“看在你是我师侄的份上，我就帮你善后一下吧。世俗不比山上，杀人可是犯法的。尤其是我们这种方外之人，处理起来会更严肃。对了，我会勒令手下，不会对你的朋友动手的，你可以放心。”
说完，她整个人直接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