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华看着跪了一地的黄牛有点懵,接着嗤笑一声,“他是在耍你们的,这你们都信?”
最早的那个中年男人笑道,“是不是耍我们不重要,反正我现在不疼了。”
有一个忏悔比较快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应道,“就是,这忏悔完果然没事了。再说了,我们只不过是收钱办事,最多就诋毁了萧医生几句而已,罪不至死,刚才也不是那么疼,现在他放过我们实属正常。倒是你,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疼,真不知道你怎么撑得住。”
对于疼痛,她绝对是感同身受的。而且,她很肯定自己的疼痛没张少华的那么深,不然估计早就受不了了。尤其是现在,看着张少华身上密密麻麻的水泡,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那些黄牛党,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对张少华出言嘲讽,只是同情又后怕地看着张少华。而当看向萧爻的时候,他们又不由得露出了一阵阵恐惧。
早知道这钱这么难挣,他们打死都不来了。也幸好,他们参与的程度不高,所以萧爻那么容易便放过了他们。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被萧爻怎么样折磨呢。
全场,只剩下了张少华一个人在那里苦苦承受着,时不时因为难以忍受而发出一声声的哀嚎。
此时他已经跪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承受不住,还是想要忏悔却又拉不下面子。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抬头看向萧爻,“是不是,我只要忏悔了,便会没事?”
刚才大家一起疼,那倒还好点。现在只剩下他一个,还被人当成猴子一样看着,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心里也不平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