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敢抬，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也不吭声。
叶辰熙盯着她，缓缓开口，“昨晚我……”
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突然间，欲言又止。
唐霏就低着头站在他面前，等着他说。
可是，等来等去，他还是不说。
她干脆道：“我……去做早餐吧，你一会儿还要上班。”
她说着，溜烟儿的擦过他的肩，迅速消失不见了。
叶辰熙回头，看不见她了，他泄气一般，靠在墙壁上。
再下楼来，唐霏已经烤好了土司，准备了牛奶，还煎了两个鸡蛋。
摆在餐桌上，看见叶辰熙走过来，她贤惠的给他拉开椅子。
叶辰熙坐下，喝了一口牛奶，又抬头，盯着旁边的女孩儿，鼓起勇气……
“小霏，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或许是我太过紧张，所以并没有……”
说到这里，他又说不下去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昨晚早早就泄气的事。
他害怕唐霏觉得他无能，就想要跟她解释，可是正开口说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昨晚是我不好。”
唐霏抢着回答，“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
她头也不敢抬，心急的吃着早餐。
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叶辰熙听到这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怪怪地。
“你会不会觉得，我特没用？”
这样直接问出来，感觉好多了，虽然，自尊心还是有些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