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姜医生，你之前应该还收到过很多锦旗吧？”h颖继续旁敲侧击，”你房间里，挂着一幅署名杨驰的……”
闻言，姜泠扯了扯唇角：“h随使，你猜得没错。”
“你都知道了？”h颖瞪大眼睛，“不不不，你都知道我知道了？”
“署名是杨医生，“姜泠语气嘲讽，可又不是对她的嘲讽，“我记得那幅锦旗上的每一个字，分毫不差。”
微小的细节，只有很少人记得清楚。
“但是杨驰已经si了，”h颖y着头皮往下问，“逝者已矣，还有什么要值得追究的吗？”
姜泠攥紧锦旗的边角，唇角带有几分戏谑：“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原谅他？就因为他一点可怜的成就？”
h颖屏着气不敢苟同。
杨驰生前是神经医学领域大名鼎鼎的博士，研究成果卓越，是疾病康复领域的前驱，不到三十岁就发表过许多论文……
“他的那些可怜成就，我要是做临床研究也会有，”姜泠摇摇头，“甚至b他好上很多很多。”
“姜医生你别生气，”h颖找补，“你也很优秀的。”
二十七岁升任主治医生，已经是医学生里难得的成就了。
“但我不是一个好的榜样，”姜泠把锦旗卷起，没有再看一眼的意思，“抱歉，h颖，我不配做任何人的榜样，从来都不配。”
“你救了很多人……”
“但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姜泠说得很决绝。
她做出选择的时候大抵也是如此决绝，但现在她并不像那时一样清明，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所以站在屿邸医疗区的时候，她把内心深处的逃避当成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因为她不想在混沌的状态下做第二次选择。
裴枢的生si，不应该握在她手里。
h颖方才觉得自己见识浅薄，讨论不了如此沉重的话题：“姜医生，你的心结是程佳慧，对吗？”
姜泠停止了动作。
“我帮你把程佳慧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