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心猿意马

入秋时分，天气开始转凉，易南烟无意识地握紧手上的笔，难得地盯着黑板走神。

整齐的板书写着六个大字，色彩主从关系。

在那天的激烈沟通后，墨亦卿就再也没有下过让易南烟重度不适的指令，尺度都拿捏得很刚好，总是踩在让她又爱又怕的界限上。

一人一犬的日常生活添进了一个必做事项，每天睡前两人会抽出十分钟，平等的坐在一起，谈谈今天的生活、还有双方对刚才调教过程的感受。

一开始易南烟不习惯，就挑出一天中重要的事来说，这种时候总会被墨亦卿打断。

“这个，你刚才已经跟我汇报过了。”

易南烟黯然，“对不起，主人。”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想不出来的话，告诉我刚刚的过程中，你最喜欢哪段。”

“最喜欢…主人踩我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她回忆起刚才的感受，娓娓道出。

起初基本上就是墨亦卿问，她答，后来大致熟悉他会问的问题之后，不等他问，易南烟也可以自顾自地开始说。

说完之后，轮到墨亦卿。

“小狗今天做得很好，我很喜欢小狗为了我忍耐的样子，明明很怕，却又为了我忍住不闪躲，很动人。”，墨亦卿亲暱地搂住她，“我喜欢小狗被我玩到瑟瑟发抖的样子，明明又爱又怕，眼神却那么坚定。”

“我喜欢小狗完全被我掌控住的样子。”

想到这里，易南烟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