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突然就生气地推了一把秦然，“你特么是谁，也敢跟我拿乔？你怎么混到这位置的？啊？”
他开始撒酒疯了。
秦然被身后的江穆扶住，这种事她以前经历的多，近几年已经没人敢这么说了，但今天王信又触了她的逆鳞，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控制住自己给王信一耳光。
“你特么还跟我端着，”王信还在继续发疯，“女人就应该滚回家去做饭。”
江穆把秦然按在座位上，转头就发了几条短信，他把玩着手机听这个傻逼发疯，“女人，女人算个什么？”浩信的人已经拦不住了，“无能！懦弱！自私自利！”王信可能是想起了抛弃自己的女人，所以更加失态，“自以为是！”
“说够了？”江穆听他讲完，淡淡地问了句话，看了看半瘫在座位上的王信，抄起面前的杯子就浇了他一头。他的动作斯文优雅，甚至在动手之前还脱下了西装，挽起袖子。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你骂的是秦然，而是因为我看不下去你这个傻逼。”江穆一杯一杯地往王信头顶倒酒，王信挣扎着想反抗，却完全挣不开江穆死死钳着他的手臂，身边的人也都不敢拦。
“江穆你疯了么？项目不做了么！”
江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往他头顶浇东西，酒杯空了就用酒瓶，酒瓶空了就用桌子上的饭菜，“我最讨厌不尊重女性的人，这让我觉得这个社会没救了。无论男女都有自私无能懦弱的存在，也有无私能干勇敢的人，你凭什么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呢？亏你还是法国留学回来的，启蒙思想都被你就着鹅肝吃了么？你这样的人接手浩信，我觉得这公司没救了。”
“你放心，我从不跟钱过不去，我确实需要这个项目，但浩信也不至于财大气粗到肯付我这么多的违约金。”江穆擦擦手，“要么明天签合同，江氏一分不让，浩信再让给我六个点。要么我把你骂我财务总监的话发给你家老头子听听，生意跟谁都是谈，是不是私生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江穆笃定王信会签合同的，本来他家那个私生子就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如果丢了这个项目，他就相当于把最后的机会拱手让人，王信不至于那么蠢。
王信咬牙切齿地吃了这个哑巴亏，“算你狠，明天上午10点，签合同。”
江穆整了整衬衫的褶皱，拿起外套就带着秦然走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你不走？”
“我去跟王缙谈点事，”王缙秦然知道，是浩信的那个私生子，“我可不想继续跟这种人合作。”
“阴！”秦然竖起大拇指，“今天谢谢你，还有，我从未有一刻觉得你如此帅气。”
“那你就回去跟你哥多说我两句好话，”江穆把车门关上，对着摇下车窗的秦然说，“晚安，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