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嫁给我吗？”
凌欢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他换上了更郑重的语气。
实际上早在回金城的路上，凌欢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从来没有欠过别人什么，但洛雨……却因为自己而受到了这般的伤害。
虽然之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和洛雨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他不是自己想要的女孩，而乌鸦才是。
乌鸦那般的热情，那般的美好……
可乌鸦的离开也让凌欢成长了很多。
让凌欢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只是少数，更多的则是陪伴。
凌欢明白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去和洛雨结婚可能会对她有所亏欠，但这是凌欢能想到的最好的补偿方法。
给钱？
钱太庸俗！
送房子什么的？
大概艾琴才会要。那姑娘才是正儿八经的财迷！
陪伴是最好的！
长相厮守的陪伴，能温养少女心中的伤害！
这个时候，凌欢还想到了纯子。若是和洛雨结婚，坦率的说，凌欢还是稍微顾忌了一下纯子的。
毫无疑问，和纯子在一起的时候。凌欢很开心。
可是仔细想想，若是他的生活里没有纯子，其实也感觉不到那种患得患失。
到底就是不够爱，灵魂不够契合。
没有和乌鸦在一起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共鸣。
但经过了这些事之后，爱不爱对凌欢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想给这个女孩一个承诺！
一个呵护，一个家！
洛雨怔了许久之后才笑了，一笑，眼泪却流了出来。
“凌哥，你是在可怜我吗？”
一句话问的凌欢沉默。
可怜吗？
是吧！
他张了张嘴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洛雨却兀自道：“你觉得亏欠了我对吗？”
凌欢深深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婚姻对我而言是一种补偿吗？”
凌欢又点了点头。
洛雨流着泪，眼神却温暖。
“凌哥，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和凌欢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凌欢的直男秉性，洛雨已经有所了解了。
凌欢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是因为临时起意，或者玩世不恭。
他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要娶自己的。
可……
这是她想要的吗？
更糟糕的是，洛雨此时更在乎的却是，如果娶了自己，凌哥会不会不开心……
她早在遇见凌欢的时候，就情根深种！
凌欢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丫头，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一点！”
“可是这样的婚姻不会让我开心。”
洛雨任由凌欢擦拭去自己眼角的泪：“凌哥，我喜欢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你。”
“对不起！”
凌欢低头，面对那些国际江湖或者桌上组织时，他都不曾有过半点的胆怯。
可此时此刻，却输在了洛雨的泪滴里。
“我……我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