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谁做一，他的体力肯定非常好，毕竟他们do了整整三个小时，折合小说字数整整九千字，四舍五入就是一万字。
do完之后，小张抱着小李狠狠亲了一嘴，然后跳下海准备进行今天的打卡上班——是的，小张不仅是一条人鱼，还是一条早九晚五的社畜。
人鱼生命悠长，因此人鱼的社会完全不内卷，没有资本家们九九六零零七的风气，简直是劳动者的天堂。
小张和小李因do生情，特地为小李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习性，下班第一件事从捕猎晚餐改成了驱赶鱼群进入小李撒下的网并跳上船和他doi。
小李每天收获的鱼超级加倍，且性生活美满和男朋友夫夫恩爱，简直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
小李从某天开始，突然不开着小渔船到海上来了。
小张大惊失色，急忙上论坛询问自己关系稳定的男朋友突然失踪究竟是怎么回事。论坛乐子人向来劝分不劝合，貌似中肯地分析说想必是小李负心汉跑路了。
小张不肯相信，决定上岸去找小李要一个答案。
他就去找卖魔药的海巫婆，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需求。
小张：我想上岸。
海巫婆：考研还是考公啊，我看看给你这个肖秀荣魔药还是粉笔魔药。
小张：上岸，到人类的世界中去。
海巫婆：你是哪裏想不开了要去做人？
小张就向海巫婆解释他和小李之间的爱情。
海巫婆：打个炮的事你倒怪真情实感。
小张：我们是在谈恋爱。
海巫婆：那你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裏工资多少有房无有车无？
小张：……他叫小李。
于是海巫婆成功推销出去了一臺定位器和一瓶劈腿魔药。
劈腿魔药，顾名思义，就是把小张的鱼尾巴劈成腿。
小张劈腿以后，顺着定位器的方向上岸去了，结果刚游到浅海就被救生员捞上了船，喜提救生员的叮嘱和待填的表格若干。
登记信息的时候遇到了问题。
小张没有身份证——这是人鱼上岸遇到的常见问题，海巫婆早年也承接一些□□业务，随着人类社会科技的进步这项业务由于太容易被人看穿逐渐淘汰了，故而海巫婆并没有向小张讲解这一常识。
小张，上岸半小时，被当成黑户进了局子。
10
办案民警按例询问：没有出入境信息也没有身份证明，你怎么来的啊。
小张：我游过来的。
民警：严肃点。
小张：真是游过来的。
民警：……
总而言之，民警把小张转移到了户籍科，给他办了张临时身份证，因为手续不完全的关系不能住酒店不能上高铁不能上飞机，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他下一次落到警察手裏的时候作为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