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庄学究走进课堂,听到几个少年的半截说话声,顺嘴问了一句。
顾廷烨说道:“富昌伯家的公子办了一场狩猎会,借着衡哥儿的势,给咱们几个一人要了一张请帖,想去活动活动。”
“这都春末了,再不出去玩天气热了也玩不动了。”庄学究道:“读书也不是要一味的读书,去外头见见天地,山野与溪流,反而更能理解书中的圣人言论,要比一味的闭门造车好,去吧去吧。”
齐衡眼睛一亮,开心道:“太好了,我还担心学究不同意呢。”
庄学究道:“在你们眼里我就这般古板吗?又不是偷鸡摸狗的勾当,少年人喜欢玩耍热闹,偶尔活动一下,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庄学究这一关过了,但是几个儿郎还有自家父母那一关需要过,顾廷烨最是轻松,他爹和他之间关系冷淡,见不到对方都已经习惯了,也无需报备什么。
平宁郡主宠溺齐衡,虽然担心他的安危,但是架不住齐衡嘴巴甜,一声一个好母亲,硬是让她同意了,就是和他商量了条件,在去的时候安排了好几个护卫。
倒是盛家这里有些麻烦。
王若弗是赞同孩子们出去玩耍,多结交一些朋友,也算为自己缔结人脉了。
但是盛紘不这样想。
“柏儿枫儿,那狩猎会里的都是世家子弟,还有不少公侯家的孩子,咱家就是一个五品小官,你去了就不怕别人说咱家趋炎附势,阶级攀附豪门大族?”
盛紘最在意的就是面子,清流人家是他为官十几载的荣耀和门面,断然不能受到损害与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