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亦舒看见少年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
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他正好从成人体验馆走出来，只是几天没见，似乎变得憔悴了，眼神黯淡无光。
沐亦舒点点头之后便想离开，却听到他微微沙哑的声音。
姐姐。
你能…借我一顿饭钱吗？
沐亦舒有些惊讶的转过身，盯着他沉默三秒。
沐亦舒什么时候还我？
左航眨了眨眼，缓缓垂下眸，半晌后，他抬眼看向沐亦舒。
我能用其它东西还吗？
沐亦舒如果能给我提供一些价值。
沐亦舒我会接受的。
价值…
左航轻声呢喃了一遍，眼神变得若有所思。下一秒，他忽的抬脚走向沐亦舒，抓住她的手腕拉进成人体验馆，随手推开一间房门，而后脚一勾把门关上。
昏暗的房内，沐亦舒愣了愣，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直到左航捧住她的脸吻上来，她彻底理解事情的趋向，立马偏头躲开，一吻就这样落在她脸颊上。
沐亦舒我想你理解错了。
手连忙抓住少年的肩膀往后推。
沐亦舒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我只会做爱。
沐亦舒……
少年盯着沐亦舒认真的说出这句话，一时间让她失语。
我能带给你的唯一价值是让你暂时忘掉烦恼。
可能来自于内在的欲望得不到满足。
或者欲望得不到发泄。
我可以帮助你。
他的手指滚热，沐亦舒的耳垂却冰冻，两相交触，沐亦舒不自觉地僵了僵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