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窝在沙发上的人愣了一下，她好像从来没听过乔卿说喜欢谁，新鲜之余，又有些好奇。
“他不知道？”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
乔卿盯着手里的咖啡眼神儿越发的恍惚。
“他不会再回来了。”
“为什么？”
“他死了。”沙哑的声线像是撕裂了一般。
陈千凝皱紧了眉，转过头来看她。
乔卿就坐在旁边不远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咖啡，两眼无神的盯着水面，淡漠的说着那三个字，好像真的不在意一样。
她越镇静，陈千凝越担心。
“牺牲了？”她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乔卿没说话，陈千凝大概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忘不了吗？”
“有点难。”他留给她的愧疚太多了，那些遗憾将会是她的梦魇，一辈子缠绕着她。
陈千凝看着她的侧颜，好半天说了一句，“忘不掉那就记着吧。”
感情这些事，太过复杂，她更是一无所知，乔卿的感觉，她感受不到。
不过，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既然回来了，正好去林老那看看吧，前些日子还跟我念叨你呢。”
乔卿抬起头，眼神儿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陈家最近正处于水深火热中，陈千凝没时间陪乔卿太多时间，知道乔卿没心思在这游玩，干脆让她去旧识那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