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吗？我明明知道你和欠美彼此喜欢，却还用欠美的声音……”
我笑了笑，“如果你不用欠美的声音，只是臆想呢？从来也没有制裁思想犯罪的说法吧。”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我摇了摇头，“现在欠美这么漂亮，臆想她的男生应该很多吧，难道我还要挨个去抓他们不成？更何况……牧止，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把欠美追到手，照顾好她，我可不像看她落到别人手里。”
“意外？你在说什么呢？哪儿有那么多意外？搞得像托孤似的。”
“托孤托的可是孩子不是老婆啊。”我打趣到，我摸了摸装着手机的口袋，“我回自己房间了，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我又不忙，其实是你迫不及待了吧？不过你试用之后会坚定向欠美表白的决心的，我对我的作品还是很满意的。”
“你真已经当我是欠美男朋友了，还当我的面说这些话不合适吧？”
“你不是说不介意吗？”
“不介意，不过你还是抓紧时间吧，不忙吗？别忘了明天答应欠美的事情，就算你技术再强，一晚上搞出一个自由搏击机器人的人工智能软体也不容易吧？”
“糟糕！”牧止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不和你聊了，我的干活了。”
“等一下。”我忽然想到。
“你说让我抓紧时间，又让我等什么？”
“你的那个87斤的舞伴……”
“怎么了？”
“除了知道她是87斤，你还知道关于她的什么信息吗？”
“还知道……”牧止好像有些为难，“她的一些癖好，工作方面的。你问这些干嘛？”
“不不！我并不想知道你们工作上的那些事儿，尤其是她的癖好。我就是觉得87这个数字有点巧妙，其实宛培儿也是87斤，如果找减肥计划成功苗苗也正好会减到87斤。”
“我们研发的产品也会设定成87斤，这大概是大部分男人的幻想里最完美的女性的体重吧。”牧止松了松肩说到，“不过我觉得欠美那样也很好，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少斤。”
“欠美是102斤。”我说到，“就当是对你的谢礼了。不过别可不要欠美是我告诉你的，最好是不要让她知道你知道她的体重。但是你们为什么会得出87这个数字作为完美设定的数字呢？”
我对87这个数字还是耿耿于怀。
“谁知道呢，就好像宇宙的终极答案是42，谁知道为什么呢。”
“宇宙的终极答案是42？为什么？”
“都说了没有为什么。”
“那这个数字怎么来的？”
“你去看《银河系漫游指南》就知道了，超级电脑算出来的，就像87是我和那个女生算出来的一样。”
“搞不懂。”我感到牧止对那个87斤的舞伴的身份大概也没有更多了解，于是没再追问。
跟他说再见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急不可耐地安装上了打着欠美语音包的人工智能程序。牧止这个骗子，何止是语音，根本连性格都被模拟了。我算明白他为什么会把头磕破给欠美道歉了。因为及时没有实体，只是声音，这个人工智能都仿佛让我觉得欠美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