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多嘴说那件事啊，“不行，绝对不行，我是人类啊！绝对会被捅死的。”“当当。”她把两根铁棍的前端撞击再一次发出令人胆战的声音。
“看我怎么撬开你的嘴。”
“嘴？不是说从下面……”
“你很期待从下面？”
“不不不！一点也不期待！”
“只是打个比方。”她用铁棍碰了碰我的大腿根，“老老实实交代的话就用不上这个了，明白吧？”
“交代什么？”
“玫玫说她和你还有那位贵族小姐一起击杀过一只吸血鬼。”
“对，没错！是地狱三头犬的后裔。”
“没让你说话时不要抢答。”她拿铁棍在我腿上戳了一下。
“明白！”
“那只被击杀的吸血鬼的尸体和头颅是交给我处理的，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了，不需要你告诉我。重要的是你和那位贵族小姐的关系。”
这次我没敢再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玫玫说她能看出来那位叫宛培儿的贵族小姐很信任也很喜欢你。”
“喜欢说不上吧？对不起，我又多嘴了。”两条腿被她用铁棍撑得更开了，我急忙道歉。
“既然这样，她却没有把你变成她的吸血鬼奴仆不就很奇怪了？一般来说吸血鬼制造属于自己的吸血鬼奴仆有几种情况。一个是吸血鬼自己本身的等级很低，不想再制造奴仆分散自己的能力，这肯定不适用于那位高等级的贵族小姐。二一个倒是很她的状况有相符的地方，就是那些地位非常高贵的吸血鬼总是不屑于把自己的血液分享到人类身上用来制造吸血鬼奴仆，但是那位小姐又那么信任和看重你，所以这个理由也不成立。那么第三个可能的原因就是那位小姐没有制造吸血鬼奴仆的能力，她没有办法通过血液的交流和人类签订契约。”
“呃……”宛培儿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一下子就被这位贾医生猜中了，这次我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
“我一开始以为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你刚才说你有一段变身成吸血鬼的经历让我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没想到她自己把刚才的推论推翻了，“问题可能不是出在那位小姐身上，而是出在你的身上。不是她的血液无法把你变成吸血鬼奴仆，而是你的血液使她无法把你变成吸血鬼奴仆。”
宛培儿确实也说过我和其他那些她试图转化成吸血鬼奴仆的人不一样，那些人没有被她成功转化成吸血鬼奴仆之后都死掉了，我却依然保持着人类的状态活了下来。但是贾医生应该不知道，我那唯一一次变身成吸血鬼的经历大概是和喝了齐奶奶家那口井里的水有关系。
“所以说，还是得给你做一次体检才行。”
这就是最后的结论吗？我看到贾医生把铁棍拿了起来。
“救命啊！”就算知道呼救也没有用，但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件事了。
“能不能把嘴闭上，很吵的，会影响我的工作。”她说着把其中一根塞进了我嘴里。
“呜呜。”我现在想的是，这东西上次用完之后有没有消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