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川撑着额头，一脸的疲倦，眼睑上印着暗色的黑圈，他的声音也透着淡淡的沙哑：“找到合适的骨髓了吗？”
肖呈摇了摇：“没有。”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抓紧时间，不惜一切的办法都要找到。”
肖呈应了一声，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季锦川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看是谁打来的，随手划开接通。
“爸爸，昨天你没有来医院，是去泡妞了吗？”
季锦川单手揉着额角，听到季诺软糯糯的声音，心头的郁结渐渐淡去，嗓音温沉的道：“昨晚太累了，下午去医院陪你。”
季诺义正言辞的声音传来：“爸爸，你不要岔开话题。”
“没有。”
“你要是对不起然然，我就离家出走。”
“季诺。”季锦川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对于他的无理取闹，他耐着性子解释，“你可以打电话回家，昨晚我一晚都在家，别人的话你不信，总该相信吴奶奶的话吧？”
季诺坐在病床上，两只小脚丫盘在一起：“然然昨晚也没来。”
季锦川微蹙了一下眉头，抬手摁了摁眉心：“她可能也有事。”
“我怀疑她肯定去约会了，所以爸爸，你应该有点紧张感，早点把然然追到手。”
季锦川倦怠的声音带着敷衍：“嗯。”
“要不然，林叔叔和然然离婚后，她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季锦川随口接道：“她不会。”
她不是那种人，不然几年前，她就跟着顾瑾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