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去年陈家、解门等连番搜刮,东宫家的资产也不是我们现在能比。东宫少阳是东宫抗的长子,将来必是继承东宫家的不二人选,茹钰真过去,将来不是大富大贵是什么?我看行。”
“大伯要是觉得东宫少阳不错,不如让采大姐嫁过去,我倒可以成全大姐。”袁茹钰翻了个白眼,“现在东宫家什么情况?解门的哈巴狗。听话是哈巴狗,不听话就是狗肉,那得上桌子招待豺狼虎豹。他们自己家颇有见识、能力的东宫成已经闹着分了家,你倒还让我往火坑里跳?还不说东宫少阳是个什么东西,相信大伯比我更清楚,废物中的废物,垃圾中的垃圾,你让我嫁给他?好意心领了。”“好意”二字,咬的特别重。
袁采是袁世勋之女,在袁家众女子中排行第一,所以唤她大姐。你家女儿年龄那么大了还没嫁人,也不见你操心,倒来为我操劳,真是谢谢你。
“咳咳!”袁世淮瞪了袁茹钰一眼。
虽然因为之前袁颜与袁昭阳之争,加上自己生生拆分了数郡公司在手,使两家的关系接近冰点,但在家里,袁世勋始终是嫡家长辈,你可以反对他的建议,但要注意语气。
“呵,是不一样,四妹自从跟着二妹学习后,进步很快嘛,不仅对各家各门事务了如指掌,还学的牙尖嘴利,得势不饶人。”袁世勋表面平静,但袁昭阳了解自己的老子,心里肯定在骂娘,加上他一直积累的对袁颜的怨气,阴阳怪气的跳出来,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