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文写完按了手印后,恭恭敬敬将保证书递给清平子。当然,也没按血手印,这家伙已经吓尿,要是再放点血,指不定晕过去,清平子也不坚持。
“张总,贫道一时手贱,你别介意。来的路上,贫道就和我家主公说,和张总你的缘分不浅,注定是要做长久朋友的,大家一起赚大钱,发大财,她还半信半疑,看看,这不就成了。”清平子看了两眼保证书,随手放在沙发上,这家伙娘归娘,写的字和文章还算漂亮,“我家主公是个人物,一般人是不会亲自出面见他的,愿意千里迢迢跑来百越郡与你会面,说明张总大大小小、多多少少也是个人物,能入她老人家的法眼,这是你的荣幸啊!”
袁颜从袁茹钰手里接过拿来的保证书看了两眼,保证书倒是保证了,但现在也是个烫手山芋,不好处理,再听着清平子对张幼文乱侃,只感头疼。
当然,袁颜虽然没给清平子好脸色,其实心里也不是多反感他这样放肆,毕竟之前与张幼文沟通到最后,已经没有结果,再坏也就那样,何况清平子也算有分寸,只对修真者下了重手,并没有对是普通人的张幼文怎样,算是留了退路。
清平子又威胁张幼文好好谈后,把锅扔给袁颜,自己摇摇摆摆退了出去,到张幼文的公司里乱转悠,物色美眉来调戏。反正已经搞了破坏,也不在乎多几茬。
“张总,今儿真是不好意思,我那供奉不懂事,嚣张跋扈惯了,连我也不放在眼里,现在诚恳的跟你道个歉。”清平子离开后,袁颜忍住臊味,请了张幼文坐下,与他再谈,又对袁茹钰使了个眼色,让她注意一下溜出去的清平子,别再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