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愿意这么狼狈地出现在顾霆笙面前，这样只会让她更加觉得自卑和卑微。
苦涩的感觉充斥着她整个身体。
她觉得无地自容。
“上车吧。”顾霆笙为她拉开后车座车门。
向以晴低了低脑袋，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送你一程。”
向以晴的视线从他的手指移开，转向他的俊脸，深深地看了他几秒后弯腰坐了进去。
顾霆笙关上车门，走到驾驶位上。
“你现在住在哪里？”顾霆笙边开车边问道。
“怡湾。”
顾霆笙专注地开车。
向以晴将头靠在车窗上，失神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半个小时后，顾霆笙停在怡湾大门口。
向以晴准备下车，顾霆笙的声音响起：“你得了什么病？”
向以晴的手抖了一下。
“我那是骗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中会不会有不舍，还是同情？”
顾霆笙没应。
向以晴大力推开车门，下车。
顾霆笙看着她走进怡湾，这才离开，刚走没多久，手机铃声就响个不停，他接起：“喂，妈。”
“霆笙！你竟然放了向以晴？！她是杀害你妹妹的凶手！你竟然帮着她？！”
“妈，放不放不是我说了算。”
“不是你去了警局，向以晴又怎么会被放出来！！？？”
“妈，我快到医院了，待会儿说。”顾霆笙挂断了电话。
谢沛玲将手机摔在一边，她怜爱地摸了摸顾蔓宁的脸，“蔓蔓，你要坚强知道吗？千万别丢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