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
阿大箭步上前，将行将摔在地上的宋长空接在了怀里。
低头仔细查看，宋长空吐出的鲜血有大半落在了胸前，染红了衣衫。
而在衣衫之下，胸腔大面积塌陷下去，显然是被蛮牛哈利那一巴掌打断了胸腔前的肋骨所致。
宋长空毕竟是九十多岁高龄的老人，骨质不比青壮年，根本没能力承受大力士蛮牛哈利的那一掌。
“老宋——”
阿大心如刀绞，一双铁拳已经攥紧。
出身于仙岛一脉，在宋长空迎战蛮牛哈利的时候，阿大一直保持着非常残酷的克制，那是因为他明白，既然宋长空还站在擂台上，他就不能随便插手。
这不是对蛮牛哈利的尊重，更不是对这个擂台的尊重，而是对宋长空的尊重。
对一个武者的尊重！
然而，阿大如何也没想到，他的这份尊重换来的居然是宋长空的重伤。
“阿大呀……”
宋长空努力睁开眼睛，说了三个字，吐了三口血：“我看样子是不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好不好？”
“好！”
阿大咬牙道：“你放心，华夏人不能输，更加不会输！”
“我知道，我放心！”
宋长空缓缓闭上双眼，用尽生命之中最后的力气，楠楠自语道：“赵大当家的还没出手呢，咱们华夏人绝对不可能……输……”
一代鹰王，就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