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铁一噎:“咋?!一千年前就让俺说!今天又来?!”手一挥,气急败坏道:“俺不干了!啥都让俺说!你们没长嘴吗?”
沐昭与沧渊对视一眼,咯咯一笑:“快让他们吃饭吧,我也饿了。”
反正大家一千年前都见过。
就算没见过,眼下也见过了。
那群魔物反应倒是快,不等沧渊发话,对着沐昭异口同声道:“多谢夫人!祝夫人与尊上长长久久!早添贵子!”
而后闷头开始大吃特吃。
有夫人在!他们就再也不用那么怕尊上了!
沐昭脸颊顿时蒙上一层绯红,握住沧渊的手,没再说话。
沧渊无奈一笑,领着沐昭坐到大殿中的宝座上,给了焰齐一个眼神。
焰齐心下了然,跪在沐昭身前,恭敬道:“夫人,属下有一事……”
“知道知道!”
沐昭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她伸手将焰齐从地上扶起:“我这就给你与映容牵线!”
话音一落,眼前多了一本厚厚的姻缘簿。
沐昭接过沧渊递来的姻缘簿,翻开第一页便是焰齐的姓名。
她仔细的帮焰齐填着,确定无碍后,在焰齐的姓名旁添上“映容”二字。
因着之前沧渊不顾阻拦硬要与沐昭牵线一事,月老深刻的反思了许久,将姻缘簿完善了一波。
沐昭手中这本姻缘簿,是月老特意为魔界编写的。
与之前那本不同,沐昭只需填写好在册魔物的一切,再为其姓氏旁添上牵线之人的姓名即可。
沐昭取了红线,系在焰齐手腕上:“虽然我帮你填好了姻缘簿,但你们二人姻缘可成,全然是因为你们二人心意想通。”
她拉过映容的手腕:“若不是映容也喜欢你,就算我将她的姓名写上千百次,也都会消失不见。”
看着红线消失在二人晚间,沐昭拍了拍映容的手,笑道:“也不知你是从何时喜欢上焰齐的。”
映容仔细的想了想,认真道:“他救我那次!”
焰齐少有的红了脸,别扭的解释:“我也是奉了尊上之命……”
“别给本尊脸上贴金,本尊不会管那小女娃的死活。”
沧渊伸手将沐昭拉入怀中,挑眉道:“那是你心甘情愿,与本尊半点关系都没有。”
沐昭颇为惊讶的看向沧渊:他竟然会为了焰齐与映容,将真相瞒下来。
沧渊也不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沧渊对着焰齐道:“过几日本尊闲了,就给你们二人操办婚事。”
焰齐当即跪在地上:“多谢尊上!多谢夫人!”
映容白了一眼沧渊,对着沐昭躬身,欢快道:“谢谢沐姐姐!”
魔界许久都未曾有过如此大的喜事,以至于哄闹声许久都不曾散去。
沧渊懒得理那群在大殿之中手舞足蹈的魔物,留给焰齐一句:“收拾干凈。”
带着沐昭回了那个小院子。
沐昭自是清楚沧渊带她回来的意图,她仰头看了眼日光正盛的太阳,红着脸提醒:“太阳还没下山呢……”
沧渊脚步一顿,掐算了下时辰,平日这个时间,魔界的天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对着太阳冷笑:“不想回天界了?”
太阳当即落了下去。
沐昭盯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很是无语。
真是苦了那只金乌了……
沐昭紧张的坐在榻边,却见沧渊凑上前,轻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的阿昭真是貌美。”
沐昭耳尖发烫,垂下头道:“你、你别取笑我……”
她在祠中的时候,从未听人夸过自己的样貌。
“我觉得好看。”
沧渊堵住眼前的红唇,一手托住沐昭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脑后。
不仅好看。
味道也很是香甜诱人。
青丝如瀑,纠缠不休。
一声细弱的嘤咛传出,像是浸在蜜罐几天几夜的糖,甜的沧渊呼吸声渐重。
许是此处离火山并不远,不过多时,沐昭与沧渊的汗珠皆挂了满头。
沐昭趴在榻上,回过头蹭了下埋在肩窝处的沧渊,抖着声商量道:“沧渊……唔……夫君……我腿好酸……”
沧渊掐着掌中纤细的腰肢,轻咬了一口沐昭小巧如珠的耳垂:“阿昭,为夫教你习剑如何?”
沐昭不懂他的意思,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片刻才道:“我还是喜欢用匕首……剑太重了……”
眼前一白,耳畔传来沧渊的一声低笑:“可为夫瞧着,阿昭更喜欢剑多一些。”
沐昭身子一僵,这才明白沧渊的意思。掌中的软枕被沐昭攥到发皱,她断断续续道:“我……我……”
“这件事,日后再议。”
沧渊哪裏会给她拌嘴的机会,吻了吻眼前白嫩的肩膀,笑道:“先顾好眼前。”
一缕日光洒在魔界焦黑的土地上,沐昭才终于得了空当休息。
她枕着沧渊的胳膊,将头埋在紧实的胸膛前,闭上眼有气无力道:“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练剑……”
沧渊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闷笑两声,哄着沐昭入眠。
这哪裏是不喜欢?
分明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