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响起敲门声,映容看了眼眉头紧锁的焰齐,决定自己去开门。
吓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映容拉开门,探出个小脑袋,问道:“大姐姐,你找谁?”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沐昭的朋友,我们见过面的。”
千菱笑道:“我是来找那位公子的。”
映容对她并没有什么印象,仔细回想了一番,“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千菱尴尬的站在原地。
本想直接穿过门,却听见门后传来脚步声:“我与你没话说,请回吧。”
“既然公子如此无礼,那我就告辞了。”
千菱眉毛一挑,故意提高了嗓音:“反正沐昭就剩下一口气,她死了正好去陪魔尊。”
眼前突然被一缕黑烟挡住了去路,焰齐落在她身前,急声询问:“沐姑娘怎么了?!”
“你不是跟我没话说吗?”
千菱白了他一眼,绕过他假意离开此处:“沐昭是天界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告辞!”
“这位姑娘!”
焰齐赔礼道:“是我唐突了,我给姑娘道歉。还请姑娘告知我沐姑娘她……”
“焰齐公子?千菱?”
沐昭古怪的盯着二人,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焰齐看向千菱,神情由担忧急转为阴鸷:“姑娘,你不是说,沐姑娘她只剩一口气了吗?”
最后半句,几乎是从焰齐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千菱干笑两声,一溜烟的躲到沐昭身后,悄声问道:“你怎么找来这裏的?”
自己可是找了好一阵子,才摸到这个地方。
怎么沐昭一下子就找到了?
沐昭道:“是玄铁剑带我来的。”
她克制住眼底的哀伤,抬眼看向焰齐:“我有话与你说。”
焰齐的心猛地一沈。
玄铁剑能在沐昭的怀中,有些事自然不言而喻。
不等他开口,却被千菱截了胡:“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也有事要与这位公子说!”
焰齐不知二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便先将二人请进了屋。
“沐姐姐!”
映容领着恢覆体型的地厌跑上前,她一头扎进沐昭的怀中:“我好想你呀!”
地厌围在沐昭脚边,摇着尾巴转圈。
沐昭翘了下嘴角,不知是不是在笑:“我也很想你。最近与焰齐公子在人界过的如何?”
映容吞了下口水,悄声道:“沐姐姐,这几日焰齐总是走神……”
她纠结了须臾,贴在沐昭耳畔问道:“是不是沧渊他出事了?”
沐昭不愿回答,只是抚摸着她脑后柔顺的发丝。
千菱趁着二人嘘寒问暖的空当,在一旁与焰齐交谈:“你主子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焰齐不耐烦道:“与你何干?”
“自然与我不相干。”
千菱无所谓道:“你若是想看着沐昭哭死,你就继续这样与我说话。反正六界之中除了你,就只剩下沐昭会为魔尊难过。”
焰齐一噎,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沐昭,问道:“找我什么事?”
“我师父让我来问你,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覆活魔尊吗?”千菱询问道。
焰齐摇了下头,眸光逐渐变得黯淡。
千菱随着他一起沈默。
须臾间,焰齐道:“或许可以去冥界寻尊上的魂魄。”
千菱本想反驳,却觉得这不失为让沐昭振作起来的一种办法,便道:“那我领着沐昭前去冥界一趟。”
“你们二人神神秘秘,在谈什么?”
二人的对话沐昭只听了个尾巴,她道:“要带我去哪儿也先等等,焰齐公子,我记得你也用剑?”
焰齐点头,眼神停留在她怀中抱着的玄铁剑上,问道:“沐姑娘可是要学剑法?”
“焰齐公子,拜托你了。”
沐昭的眼瞳尤为坚定:“我要为沧渊讨个公道。”
“属下一定尽心尽力,将毕生所学都教给沐姑娘。”
焰齐睨了千菱一眼:“那件事,回头再议。这位姑娘若是没其他事,还请离开寒舍。”
千菱抬手想给焰齐一掌,想想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送了焰齐一记白眼,回到天界覆命去了。
临行前,她对着沐昭耳语了一句,心满意足的离去。
沐昭也只是勉强的笑了一下,抽出玄铁剑道:“有劳了。”
焰齐见没了旁人,终于将憋在心底的话问出口:“沐姑娘,尊上他……你们究竟……”
“是我大意了。”
沐昭抖着声,将那日的遭遇一字一句的讲给焰齐。
“沐姑娘不必担忧魔界,他们不会相信尊上就这么消散。”
焰齐安慰着沐昭,双手却握的咯咯作响,身上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戾气。
吓得地厌与映容躲的远远的,一步都不敢上前。
时间紧,任务急。
焰齐唤出自己那柄由黑水晶所制的长剑,与沐昭面对面的摆开架势:“沐姑娘,先从握剑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