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汗颜,实在摸不到头脑的她,只能领着地厌前去寻找沧渊。
说是去寻找,其实就是领着地厌坐在大门口,和焰齐一起,等着沧渊回来。
焰齐一如既往的恭敬又客气:“属下先恭喜沐姑娘,祝沐姑娘与尊上早添贵子。”
沐昭沈了下肩膀,没有开口去接焰齐的话。
她已经不是初来乍到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
再加之识字以后,看了不少书籍,自然能懂“早添贵子”是何意。
一想到沧渊强势的性格,沐昭只觉得头痛。
再来一个小沧渊,她可受不了。
更何况她本就没打算和沧渊一直绑在一起。
“沐姑娘可是……不高兴?”
焰齐担忧的询问:“可是属下说错了什么……?”
“没有!”
沐昭一笑,随口道:“只是想到要和沧渊一直在一起,有些不习惯。”
焰齐打趣道:“沐姑娘与尊上相处这些时日,竟然还不习惯。”
“我和他相处也就几个月嘛!当然会不习惯!”
沐昭道:“你和沧渊认识了几百年,自然习以为常啦!”
她摸了摸躺在脚边的地厌,问道:“焰齐,你知道地厌为什么会长这么大吗?”
焰齐眼皮一跳,道:“属下不清楚,但尊上肯定知晓。”
“好吧。”
沐昭又问道:“会不会是地厌生病了?”
焰齐很警觉的回答:“属下不清楚。”
沐昭见问不出什么,便安安静静地等着沧渊回来。
玄色的身影由远及近,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向沐昭靠近。
“
在等我?”
沧渊低沈的声音中夹杂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沐昭点头,上前一步道:“今日起来,地厌就变成这样了。”
她指了指端坐在自己脚边的地厌:“你看,它怎么变得这么大?是不是生病了?”
沧渊看了焰齐一眼,眼神中多了一抹讚嘆。
他轻车熟路的揽住沐昭,带着她向院中走去:“不打紧,地厌本就是魔物,长得快倒也正常。”
“可……”
沐昭垂眸,看向摇着尾巴绕在自己腿边的地厌,嘀咕道:“这未免长的太快了……”
“早些习惯。”
沧渊道:“类似地厌这样的事情,在魔界只多不少。”
沐昭随着他进了屋,本想坐到椅子上,却被沧渊拉着回了榻上。
她提醒道:“我才起床没多久。”
“我乏了。”
沧渊躺在榻上,不由分说的将人拽到身前:“昨晚整夜未眠,又在魔界忙了一晌午,实在是有些累。”
“为何一夜没睡?”
沐昭询问着推了下环在腰上那只紧实的手臂,无果后也就不再挣扎。
沧渊心道:还能为何?
自从自己将话挑明,很多事自然不比从前。
不止是昨晚。
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极力克制心中的占有欲。
他不屑欺负女子。
尤其那个女子还是沐昭。
沧渊闭上眼,随口道:“心绪烦闷。”
“魔尊也会有烦恼吗?”
“或许。”
“是不是重建魔界一事遇到了什么困难?”沐昭试探着询问。
沧渊耐心的回答:“并非。”又笑着追问:“今日怎么如此关心我?”
沐昭撇撇嘴,心道:才没有呢!
她比较关心魔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建好。
闷笑声透过温厚的胸膛,传入沐昭的耳中。她抬起头,本想斥责沧渊不许笑话自己,却见他双眸紧闭,像是进入了梦乡。
明知沧渊假意入眠,沐昭的心头却莫名掠过不忍。
她默默趴回沧渊的身前,眼神茫然的落在某处发呆。
腰上一松,沐昭趁机滚到榻裏。
哪知自己人才沾到床塌,后背便贴上一股热源,肩颈处喷洒下滚烫的呼吸。
腰间一紧,沐昭抖了下身子,厉声呵斥道:“沧渊!”
身后一片寂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你放开我!”
沐昭不轻不重的掐了下沧渊的手臂:“你这么睡觉不难受吗!”
“不难受。”
沧渊略带鼻腔道:“早些习惯。”
沐昭恨不得翻过身给沧渊两拳,只是挣扎了几次,皆以失败告终。
她暗暗发誓:等自己学会法术,一定要好好收拾沧渊!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