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姑娘!”焰齐急急的开口,“误会了!属下并不是不想与沐姑娘做朋友。”
“真的?”
沐昭说着就要去抱焰齐,却被焰齐高声阻止:“沐姑娘不可!”
沐昭张开的双臂缓缓垂下:“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
焰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道:“沐姑娘,这动作你只能对尊上做!”
“为什么?”
“因为……”
焰齐挤破了脑袋,才想出一个极其牵强的解释:“因为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能这么做!尊上与沐姑娘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关系远比属下要亲近!”
“这样啊!”
沐昭恍然了一瞬,后又埋怨道:“焰齐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难过了好久!”
“那日被沐姑娘吓到,便将此事忘到脑后了。”
焰齐一噎:自己哪裏知道,尊上的动作已经快到这个步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恭敬的呈到沐昭面前:“这是尊上让属下为沐姑娘寻来的,裏面是各式各样的种子。”
“谢谢!”
沐昭双手接过袋子,欢快的跑到院中的花池旁,蹲在一旁用手挖了几个小坑。拉开袋子,拿出一颗种子放在坑中盖好。
焰齐默默站在一旁,看着沐昭乐此不疲的重覆着这几个动作,直至沐昭去到花坛的尽头。
沐昭满意的瞧着自己的杰作,她将布袋装到怀中,拍掉手上的土。才站起身,眼前便一黑,久久都未能回过神。
竟是因为她蹲的太久,出现了眩晕。
沐昭不知,以为自己眼睛突然失明,吓得尖叫:“焰齐!我、我刚才看不到了!”
焰齐身子一震,忙跑到沐昭身前,问道:“沐姑娘!你现在可看得清我?!”话语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沐昭脸色惨白,抓着焰齐的胳膊道:“能、能……”
焰齐端着胳膊,尽可能的与沐昭保持距离的同时,领着她一步步向屋中走去,安抚道:“沐姑娘莫怕,属下先领你进屋将你安置好,再去请尊上过来。”
“好……”沐昭魂不守舍的应了一声。
因着害怕,回屋的这几步路,沐昭非常依赖焰齐。
而二人的举动,正巧落在从正殿回来的沧渊眼中,激的秽气四散,萦绕在他周身。
尤其是在看到焰齐扶着沐昭进屋时,沧渊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翻涌。
他极力隐忍着将焰齐手刃在此的冲动,眼神晦暗的盯着焰齐从屋中出来。
焰齐踏出寝殿,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秽气捆住,拎到半空悬在院中。
焰齐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他急声解释:“尊上!沐姑娘的眼睛貌似出了问题!”生怕晚一秒,自己的小命就不保。
捆着他的力道不在,焰齐整个人向下坠,本想施展法术让自己安稳落地。焰齐掂量一瞬,还是选择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
沧渊看都没看焰齐一眼,自他眼前走过:“明日开始给本尊在殿门外守着,不许你踏进院中半步!”径直走向屋中。
沐昭手足无措的站在屋中,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眼睛竟然还有问题。
自己明明马上就可以到处乱跑了……
屋门毫无预兆的被人推开,沐昭循着声音抬起头,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委屈的唤道:“沧渊……”
想说的话还未能说出口,便被沧渊以吻封缄,由着他掠夺。
眼下的沐昭并没有心思回应沧渊,她只想推开沧渊,向他询问自己的眼睛会不会好。
女子的力量到底不如男子,沐昭推了几次,都没能撼动沧渊半分。
沐昭被沧渊搅的头晕目眩,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在沐昭张口想去咬沧渊时,她终于被人放开。
沐昭眼前蒙上一层惨白,不等她呼吸变得顺畅,颈间却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
“你放开我……”
沐昭拍打着沧渊的手臂,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瞳,惊得沐昭停了手中的动作。
“谁叫你与焰齐如此亲近的!”
沧渊下颌紧绷,眼瞳中溢出控制不住的秽气,狠戾的开口:“本尊警告你,还想要这双腿就离焰齐远点!”
“我……我没有和焰齐亲近……”
沐昭将嘴张开一条缝,费力的吐出一句:“我只与你亲近过……”
“你是本尊的!”
沧渊嘴角微扬,露出邪佞的笑容:“沐昭,本尊将你寻回来的那一刻,你就再也回不去那个破洞了!日后你只能陪在本尊身边!本尊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嘴角一沈,他眼瞳微瞇,咬着牙道:“他日若是本尊遭遇不测,也会有焰齐送你给本尊陪葬!”
沐昭骇然大惊,紧跟着脖子上一紧。
她感觉的出来,眼前的沧渊与以往大相径庭。
为了稳住沧渊,更为了自己活命,她吃力的开口:“我……我知道……我没想过要走……”
霎时间,空气窜入她的鼻腔。沐昭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未等她气息顺畅,便被沧渊捏住下巴,与他四目相对。
沧渊嘴唇一张,面若冰霜的吐出一句:“沐昭,记住你今日对本尊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