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希望沧渊有事。
“想什么呢大美人?”霄无庚逗弄着挥出一剑。
凌厉的剑气划过沐昭的肩头,沐昭向后仰去,在空中翻了个身,躲过霄无庚的攻击。
一缕发丝缓缓从空中飘落在魔界焦黑的土地上,随风消散了。
好险!
沐昭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大气都不敢喘。
“我不会再让你从我手下逃走了。”
霄无庚话音一落,玄铁剑身中溢出邪气,如同飞镖一般悉数冲向沐昭。
沐昭哪裏招架的住如此猛烈的攻击,正欲张开结界保护自己,身前焉的一暗。
气刃撞击结界发出的声响,劈裏啪啦的回荡在耳畔。
眼前高大的背影给足了沐昭安全感。
“尊上!”沐昭欣喜,不由分说的握住沧渊的手臂,“你还活着!”
“退到我身后。”
沧渊并没有因为沐昭的关心松懈,他反手将沐昭护在身后,将她隔绝在危险之外。
“沧渊!”霄无庚面目变得狰狞,咬牙切齿道。
“本尊的名讳,岂是你这种手下败将能直呼的?”
沧渊为沐昭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低声道:“在这等我。”
“尊上,焰齐公子和映容……”
“他们没事。”
沧渊踏出结界,握紧手中重新打制的玄铁剑,睨了霄无庚一眼:“你觉得,本尊是靠剑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霄无庚看到沧渊的玄铁剑上镶有火晶岩核,楞怔一瞬后仰天大笑:“不靠剑。”剑尖指向结界中的沐昭:“可是你靠女人啊!”
沧渊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几乎是眨眼间冲到霄无庚的面前。
霄无庚敛了笑意飞速躲闪,伴随着“刺啦”一声,他的侧腰处后知后觉的传来疼痛。
“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沧渊,你急什么?”霄无庚眉毛一挑,“还是说,你在害怕?”
他道:“害怕那女人想起来,你当年是如何利用她的?还是害怕她想起来,大婚那日独守空房呢?”
沧渊微微侧头看向结界中的沐昭,余光掠过她满含担忧的一双杏眼。
沧渊下颌紧绷,死死握紧手中的剑柄。
“呵。”沧渊吐出一口浊气,“废话真多。”
随着沧渊话一出口,他手中的玄铁剑身溢出无数猩红的剑气:“能为本尊开剑,是你的荣幸。”
沧渊抬手,猩红的剑气如天女散花般,悉数飞向霄无庚。
霄无庚神情狡猾,他俯身向沐昭的方向冲去:“她的血更适合开剑!”
沐昭只见一道紫色的身影自空中俯冲而下,后面还追随着无数道红色的剑气。
气刃强到,即使沐昭身在结界之内,衣裙都被强劲的剑气吹得猎猎作响。
身子突然一轻,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沐昭整个人落在了沧渊霸道又凌冽的怀中。
“尊上?”
沐昭才开口,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她头晕目眩。
沧渊紧紧将人护在怀中,急切的询问:“可有受伤?”
沐昭摇头,抬头看向浮在半空,衣衫被剑气割成布条的霄无庚,却见他对着自己嘲笑道:“大美人,你如此对沧渊死心塌地,殊不知他想要你的命啊。”
见沐昭不解,霄无庚道:“我不妨告诉你,沧渊当年寻你……”
话未说完,强大的秽气迎面而来,他闭上嘴慌乱的躲闪。侧头看去,沧渊眼神如狼,操控着裹满杀气的秽气紧紧追着自己。
不取性命,誓不罢休。
霄无庚被沧渊突然的袭击打乱了阵脚,再加之方才躲避红色的剑气耗去不少体力,显然变得力不从心。
眼见秽气就要追上自己,他对着尚在沧渊怀中的沐昭高声道:“沐昭!沧渊当年寻你这棵晶草回来只是为了疗伤!”
“沧渊对你只是利用!没有感情!”
沐昭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一双手臂不自觉的收紧。
回想起来到魔界的这些时日,映容与那只蝙蝠都说过自己是晶草……
尤其是映容。
沐昭那时只当映容是在开玩笑。
如今听了霄无庚的话,沐昭终于起了疑。
所以……自己真的是一棵晶草……?
焉的,她问道:“尊上,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是晶草吗?”后半句“对自己只是利用”她并未问出口。
什么叫沧渊对自己只是利用?
难不成……沧渊要姻缘簿另有他用?
沧渊心口一凉,秽气也变得不再凌厉。
趁着沧渊分神的瞬间,霄无庚果断逃离此处。沧渊冷笑,在霄无庚消失前,操控秽气狠狠地打向他的腹部。
闷哼声从秽气中传来,伴随着秽气消散,霄无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一摊冒着热气的鲜血在那处。
沧渊轻手轻脚的将沐昭放在地上,确定她站稳才松了手。
“走吧,去找焰齐和那个小女娃。”
沧渊带着沐昭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往岩浆溶洞的途中,沐昭再次开口发问:“尊上,我真的是棵晶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