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齐眉头拧成一团,想将人扣押走,结果面前人直接躲到沐昭的怀中,抱着沐昭的腰不肯松手。
“本尊劝你放手。”沧渊把玩着匕首,“别以为你躲在沐昭身后,本尊就不会对你下手。”
碍眼。
沧渊继续道:“从今日起,你跟着焰齐,别再粘着阿昭。”
映容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沐昭。
“她听我的。”沧渊淡淡道,“若是让本尊察觉到你有意图靠近阿昭,本尊就将你打到魂散六界,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本尊说到做到。”
映容怕得缩在沐昭怀中,却听见沧渊威胁道:“不放手?看来你很想本尊现在就动手,将你打到魂魄离体。”
“还是,这双手于你而言太过多余?”
沧渊狠戾的话语,加重了映容不愿松开沐昭的心。一双抱着沐昭纤腰的手臂,越收越紧。
沐昭觉得呼吸稍稍有些困难,她拍了拍映容的后背,柔声道:“映容,先随焰齐公子去吧。”
映容回过头瞄了一眼焰齐,又往沐昭身前贴了贴。
焰齐见她们二人贴的如此紧,不敢贸然上前。
谁知沧渊命令道:“把她们分开。”
自己还未能如此与沐昭亲近,这小女娃倒是捷足先登,快自己一步。
“沐姑娘、映容妹妹,得罪了。”
焰齐先礼后兵,靠近映容的同时是好言相劝:“快些放手吧,沐姑娘快要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
他用手握住映容的腰,别扭的拽了一下。
焰齐觉得这样不妥,未果后他松了手,催动秽气覆在映容的后背处,想强行将她与沐昭分开。
才将手贴上映容的后背,沐昭身上毫无预兆的发出一道金光,刺的焰齐睁不开眼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映容也被金光刺的眼花,松了手去揉自己的眼睛,缓解着不适感。
“啊……”沐昭左边的耳朵传出一抹钻心的疼,低头捂着耳朵,“好疼……”
“阿昭!”沧渊失态的冲到沐昭身边,仔细查看着。
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他垂下眼睫,瞳仁微缩。
操控秽气隔空将映容拎起,扔到焰齐身前:“带走。”
焰齐领了命令,扛着映容消失在屋中。
“我没事……”沐昭忍痛道。
手中细碎又扎手的感觉让她心生异样,摊开手掌,暗黄色的碎屑映入她与沧渊的眼中。
用碎星矿所制的耳坠碎了。
沐昭抿唇不语,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碎了在打一个便是。”沧渊抬手指点在沐昭小巧如珠的耳垂上。
一股莫名的电流自沐昭的后脊直冲头顶,她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
怪异又别扭的感觉涌上心头。
胀痛发热的耳垂传来冰凉的感觉,沐昭清楚,这是沧渊在帮自己疗伤。
她歪头想去看,耳畔传来沧渊的声音:“莫要乱动。运气好没被碎矿划伤,只是有些发红。”
声音难得的温醇。
见沐昭的耳垂红肿消退,沧渊收了手,弯腰捡起地上那只开满鲜花的鹿角。
茸兽的鹿角。
那日白瞳乌鸦将房子烧毁的时候,自己为何没能察觉这护身的神器?
是因为自己那日赶来的及时,没能让神器发挥作用吗?
沐昭不解的拧着眉头:“为何焰齐触碰映容的时候,神器会弹出结界保护自己?”
“想来是因为焰齐催动秽气的时候,这鹿角误以为他要伤你,才会弹出结界。”沧渊握着鹿角翻来覆去的查看。
“竟是这样……”沐昭道,“可我并未察觉到焰齐公子身上带有杀意。”
“仙魔不两立,秽气自然与神器也有冲突。”
“那为何尊上封我灵力的时候,它不弹出结界保护我?”
“神器也通晓人性,想来是清楚拦不住我。”
沧渊拐了话头问道:“阿昭,你何时取得的鹿角?为何要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在人界那次,我放茸兽会回界,它随我朋友离开时将这鹿角从头上晃了下来。”
说到这,沐昭只觉得冤枉:“我没有要隐瞒尊上,那日我想与尊上说明情况,是尊上你自己说不想听的……”
“那日?”沧渊仔细回忆了一番,问道,“可是你我从人界回来之后的那日?”
沐昭点头。
沧渊记得,沐昭是想与自己说些什么,却因自己怒急攻心,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沧渊沮丧又懊恼。
他将鹿角隐起来收好,打量着只剩一只耳坠的沐昭,道:“看来,这点碎星矿承受不住这护身的神器。”
“尊上的意思是……”
“容器小了,换个大的便是。”沧渊道,“明日随我出门取碎星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