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
让银发女人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止是银发女人。
就连苏牧自己也是无比惊讶。
这种场景让他想到了之前遇到那个光影和青苍攻击自己灵魂的时候。
他们当时的攻击似乎对他的灵魂也是无效的。
可是，他们的攻击为什么会对他无效？
莫非只要是灵魂类的攻击，对他的灵魂就都是无效的？
不对。
不是无效，而是落在苏牧的身上，就好像是无效了一样。
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
你看到boss的血条和比你的命还长，boss是一亿滴血，你打人家一百点伤害，看上去，也就和没造成伤害是一样的。
莫非只要是灵魂类的攻击，都会达到这种效果？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以至于这种灵魂类的攻击，对于苏牧的灵魂实质上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
苏牧是知道的，自己灵魂的承载量实际上是非常恐怖的。
甚至达到了无限的程度。
只是目前自己所能够动用的灵魂力量相当有限。
可能在人族中还算是可以的，但是比起万族中这些来说，却是要差的太多。
但是这并不妨碍苏牧灵魂本身是极其强大的。
就好像别人虽然可以动用灵魂束缚住苏牧，但是想要伤害到苏牧的灵魂却是不行。
不过苏牧又想到了之前在时间长河里面的时候。
明明听未来的自己说过。
在他看到的未来中。
自己好像有好不知道多少次都死在了那个北冥王的手中。
如果灵魂的力量对自己没用。
那么北冥王是用什么方式让自己的灵魂死掉了的呢？
又或者，是真的死掉了么？
还是另外一种意义的死掉？
如果在时间长河中，哪怕拥有无限的灵魂，恐怕也抵挡不住时间长河不断的洗礼吧？
苏牧的眼中兴奋之色越来越盛。
本来他以为时间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了。
但是伴随着了解的深入。
苏牧越发觉得。
灵魂的力量，貌似才是凌驾一切的存在。
不过这种说法似乎也不全面。
毕竟，他目前接触到灵魂力量的强大，是基于他的灵魂是属于无限承载的程度，相当于是容量是无限大。
所以他自然也觉得灵魂力量强大到可怕。
但是他目前所接触到的时间力量，不过是时间力量的一些皮毛。
若是时间长河的力量摆在他面前的话。
那么时间的力量和灵魂的力量究竟孰强孰弱就不好说了。
银发女子这边还在不断地用灵魂力量攻击着苏牧。
她的攻击方式倒是不少。
不过每一个攻击还是和之前的攻击一样。
对苏牧的灵魂完全无效。
攻击了一会儿之后。
银发女子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惊讶。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目光最终落到了苏牧的肉身上。
她冷哼一声。
灵魂逐渐消散，随后，原本盘坐着的黑发女子睁开双眼。
手中拿着法杖就要朝着苏牧的肉身刺去。
显然，苏牧目前的状态似乎还不算是完全死亡了。
但是如果肉身被黑发女子破坏了的话，恐怕就会完全死亡了。
就在法杖要刺入苏牧尸体的那一刻。
旁边的空间之门忽然波动了一下。
一个手持双刀的身影，出现在空白的空间。
苏牧瞳孔微缩。
随即便想到了这个身影的身份。
问心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