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倘若要说谢谢的话,那我乔若文还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当年我就死于非命了。”乔若文想起了当年,险些遭受毒手,感觉非常无奈,包龙图说道:“乔若文少爷,这件事你说起来,我就觉得有些惭愧了,因为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当,乔若文少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受到了这么多的苦头。”
乔若文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呵呵,不过幸好我现在没事了。”包龙图说道:“我已经接到了你和慕容明月的请帖了,只不过我公务繁忙并没有参加你们的婚礼,但是听说你们在一起我特别的高兴,还有乔若文啊,你不应该感激我的,你要感激的人是你身边的这位贤妻,如果不是她苦苦哀求我调查当年的案件的话,那么现在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包龙图无奈地摇着头说道。
乔若文说道:“明月,看来我还真的要多谢你,这一杯我敬你的。”慕容明月微笑说道:“乔若文你客气了,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些生离死别的话,那么我们今天怎么能风雨同舟呢,你说对吗?”
乔若文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明月,我们能风雨同舟,全靠彼此之间的付出与努力的,所以,我应该觉得庆幸才对,明月,我特别的高兴,能和你在一起。”
慕容明月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乔若文?”慕容明月和乔若文彼此之间的感情,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情感。
“来,来,我敬你们一杯,看见你们两个小情侣,这么的恩爱,真的引人羡慕啊,我包龙图,最喜欢就是年轻人之间,互相尊重,爱惜对方的感情了,这一杯是我来敬你们的。”
包龙图举起了杯,慕容明月和乔若文也举起了杯,然后对饮了起来。喝完了之后,也差不多了,包龙图带着慕容明月他们去看了一下这里的衙门,衙门很破旧,包大人的府邸也很清廉,慕容明月说道:“包大人,我们出海经商还真的赚了不少钱,不如这样吧,我们赞助一下你,重建衙门和你的府邸吧。”
“不能这样,千万不能这样!”包龙图连续说了几次的不能,慕容明月说道:“大人,这是为什么呢?”包龙图说道:“我包龙图,为官清廉,讲的就是一个德字,我是不会因为表面的东西,而违背良心的,我们的衙门虽然说破旧了一点,但是公正廉明,我的房子虽然陈旧了一点,但是却住起来舒适安逸,假如把衙门修得漂亮,把房子建造得美观,那么外人看来,还以为我包龙图成了一个贪官了呢。”
慕容明月嗯了一下说道:“包大人的品格高尚,慕容明月真的万分折服,对于包大人的话,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实在是抱歉,我为我刚刚的想法感觉到羞耻。”
包龙图说道:“并不是,你也是一番好意,所以,怎么能这样说呢,对吧。”慕容明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包大人。”包大人说:“其实,做人,就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高优拿来了笔墨,包龙图在纸上写上了一个人字,这个人字,非常的端正,慕容明月对包大人赞美了起来,拍着手掌说道:“好书法,好书法。”
包晓文和包飞兰一同走了过来,包龙图很得意地说道:“这位是我的儿子和女儿。”
慕容明月看了一下这两个年轻人,包晓文看起来十八岁的样子,气宇轩昂,还有包飞兰十五岁的样子,非常的成熟。
“见过,三位。”包晓文和包飞兰说道。
“包大人,令千金与令公子,真的是非常的俊美。”慕容明月赞美地说道,包大人呵呵笑道:“是吗,他们像他们死去的母亲颜如玉。”包大人讲起了自己的爱妻,内心就如同翻侧了五味瓶一样,心里很难受。
慕容明月说道:“包大人,实在这句,你真的不需要难过的,包大人,相信你的爱妻在天堂知道,你至少还为她落泪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包大人。”
包龙图的表情非常的难过,深沉了一下说道:“他们的母亲走了之后,就留下了他们两个给我,现在我年老了,就他们两个了。”
包晓文说道:“爹,你应该找一个娘给我们才对了。”
“胡说,怎么能这样,我心中只有你娘一个。”
包飞兰说:“爹,哥说得对,你自己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找一个人能照顾一下你,也是一件好事。”包龙图连忙摇手,一直否认地态度说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们娘一个,任何的女人都无法替代你们娘在我心里的位置的,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给我说起来了,不然的话,就会惹爹生气了,爹一旦生气了的话,就会很言重的后果,你们听到了没。”
包晓文无奈地说道:“我爹这个人,就是这样,古板正直得要命,什么都不听我们的劝告。”
“就是,爹,我们是为你好的。”
“闭嘴,虽然你们的娘已经死了,但是,在我的心里,她一直都活在我的心里,我对你们的娘忠心不二,别的女人休想进入你爹我的心里。”
听了包龙图的这番话之后,慕容明月真的很感动,慕容明月摇着头,脸上带着微笑,对包龙图说道:“包大人,别人说,没有好男人,我看好男人一摞摞,只是别人没发现而已,包大人能对自己死去的爱妻这么的执着,真的很佩服。”
“第一,如果娶了一个不好的女人回来,反而让我的儿子和女儿受屈,第二在我的心里只有我两个孩子他们的娘,第三不管怎么都好,我都不会打破我自己的原则。”
乔若文靠在了慕容明月的身边,小声地对慕容明月说道:“明月啊,死脑筋的人我见过不少,但是和包大人一样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慕容明月嘘了一下,拍打了一下乔若文的头,小声对乔若文说道:“你能小声点吗?这么大声,你不怕包大人听见啊。”
乔若文说道:“怕什么,我就是说他啊。”
慕容明月无奈地对乔若文拍打了一下,拍了一下乔若文的头:“乔若文,这就是教训你的。”乔若文按住了头,无奈地看着慕容明月:“明月,我发现你最近老是喜欢拍打我的头,都不知道你怎么了你。”
慕容明月说道:“是因为你惹我讨厌啊,乔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