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奕浑身的气势一顿。
他偏过头，就不禁以眼神询问了下自家姑娘什么意思。
开头出门的时候，两人不是已经说好了？
同时，杨成旻也在李辰奕挪开视线的时候，暗暗松了口气。
“别为难人杨主任了。”姜卿雪今天穿了身织花浮云纹长旗袍。
本该十分显人短板的白金色颜色，却衬得小姑娘格外矜贵大气。
她淡漠展开扇子道：“表演系不行，我们还可以换个专业。”
虽说这个专业是报名直播最好的借口，但要是其他专业，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麻烦。
李辰奕闻言，眉头轻皱。
他有点不满于杨成旻几个老顽固的死板，但姜卿雪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就走吧。”
杨成旻让李辰奕起身时的眼神，瞧得心里直打哆嗦。
可他又确实很不想叫姜卿雪这种毫无表演天赋的学生败坏京大表演学系的名声。
“李先生慢走。”校方这边的负责人，皆是满头大汗。
李辰奕冷哼一声。
可还没等两人走出办公室，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杨家小子，前几天借我们的东西什么时候还！”
姜卿雪原本淡然的表情猛变，但这个变化，房间内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只见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可气势却不低。
他狂喷道：“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我那元青花是你们能这么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