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乩无辜的眨了眨眼。
他低低笑了下，就漫不经心打了个响指，将浑身酒味驱除。
“现在好了吗？”
姜卿雪的眉头轻舒：“还行。”
“那卿卿你急招我来，又是为了什么？”天乩问着，心里面却始终提着口气。
他那副不自觉中带着点紧张的神色……
姜卿雪打量了番，淡淡道：“怕什么，我又不是想再杀一次你。”
天乩原本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他下意识就想去摸一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没有伤口，却仿佛带着断颈的痛楚。
“卿卿，你也就仗着我肯纵容了。”
姜卿雪对此，浅露出一抹嘲讽。
但她喊天乩来，并不是为了气闷自己，而是……
“天乩大人，您确定当年洪荒的诸人都已经身死？”
这“人”里不单单只是指九霄，还指凡间众巫妖。
天乩闻言，不免挑起了眉梢：“卿卿你问这话干嘛？”
若之前没有记忆还有理由，可这都已经寻回记忆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姜卿雪懒得和这人扯。
她跨步上前，几个特别的走位，整个束神阵就咔哧启动了。
熟悉的阵法。
天乩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
他猛然转头看向姜卿雪：“为什么你这里会有束神阵？”
虽然是减弱版本的，可这阵法全天下也才两个人知道啊！
姜卿雪站在大殿内。
她环顾了一下自己曾经日复一日看了整整十年的景色。